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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吉语钱等

作者:魏飞雪等



年来水质清纯甘甜,至今供乡民日常饮用而不枯竭。泉畔有明代万历四十年(1612年)刻立的石碑一通:“汉守将马邈忠义妻李氏故里碑”。清道光年间又将李氏夫人名迹复载于《龙安府志》,更加上近代川剧《江油关》的上演流传,使李氏夫人的义烈事迹,流播全川。
  蜀汉江油关不过僻壤之地,但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一千七百多年前上演的这段历史,总是引起后人莫大的猜想和探寻。关于江油关、左担道等蜀魏争战遗址的准确位置,史学家多有争论和考据,某些文献上还发生引证失据的错误。比较一致的意见,确认今天的南坝才是蜀汉时期的江油关,而并非是今天的江油市或武都镇。古人设置关隘总是“有扼可凭,惟险是设”,那么江油关关口到底在什么位置呢?依据南坝的地貌特征来看,它的西北面明月崖拔地千丈,陡峭的岩岸直插涪江滔滔激流之中。左担道经此处必须依靠船渡,夏秋水涨用船,冬春水浅则可搭浮桥。此一天成的环境,是最佳的关津阻碍。一旦有战事,扼断渡口,凭借涪江天险据关而守,诚有万夫莫开之险。宋代涪江渡口改称“明月渡”,此地竖有“明月关”石碑一通。《龙安府‘金石》载:“明月关碑在龙州,久佚,经历魏云绾搜得之,复立,字半剥落”。(按,魏云绾,湖北人,贡生,清嘉庆十五年任职龙州府。)
  高山河谷的险阻,自然是阻挡敌人进攻最好的屏障,但是将领本身具备的素质尤为重要。当然,一场战争的胜负,其决定因素更要看各自的综合实力。当时的蜀汉王朝十多年的南征北伐,消耗了本应大量聚积的物质财富;再加上诸葛亮的过早去世,虽说有董允、姜维等可主军国大事,但总不及诸葛亮的高瞻远瞩,更未有诸葛亮的权威。而朝廷内后主刘禅昏庸、愚昧,宦官黄皓又逐渐控制了权柄,以致蜀汉政权内外皆困,民心不济,忠勇良善者无处进言。应该说诸葛瞻父子忠勇可嘉,却缺乏相应的军事谋略。其严重失误处就在于没有及时去加强江油关的防务而徘徊在涪城(绵阳)。当时身为尚书郎的黄崇随卫将军诸葛瞻拒邓艾,曾急切地向后者进言:“宜速行据险,无令敌入平地。瞻犹与未纳,崇至流涕。会艾长驱而前,瞻却战至绵竹,崇帅厉军士,期于必死,临陈见杀。”(《三国志·蜀书·黄崇传》)今天读到这段文字,仍不禁让人唏嘘!黄崇之意见如果得以执行,蜀汉灭亡的时间很可能会推迟若干年。可惜他仅仅是个尚书郎,用今天的话说是个随军参谋而已,人微言轻。诸葛瞻放弃涪城,退守绵竹也确是一着败棋。当时的绵竹关(现今德阳黄许镇)应该是据绵远河西岸设关,但这里地势开阔,又值冬十月,绵远河失去了激流也就失去了固守的依托;再说其拼命截杀的战法也很失策略。故蜀汉王朝最后一战,诸葛瞻父子二人先后殉节,输得很惨烈,也很沉痛。
  如今,畅通的平江公路并没有完全因循古道的险途。蜀汉时候的左担道是由南坝一直依傍着涪江南下的。它经“响岩”、“煽铁村”、“平驿铺”、“白城堡”到现江油的武都镇,尚有约六十公里的沿江崎岖险道,皆称为左担道。蜀汉时期完全依赖这条山道运送军需物资,更是陇蜀商贸的惟一通途。邓艾的军队也是沿这条险道进取涪城的。沿途至今尚留下许多传说。
  江峡中山高谷深,江面逼窄,江流湍急,巨石横亘,暗礁四伏,毫无通航条件。因为龙门山区地质复杂而活跃,岩石的结构状态很不稳定。江峡中山峦、岩脚、绝壁、溶洞都呈现千姿万态。二郎峡绝壁上齐云天,坚实、平整、光滑像一扇巨大的门。二郎洞又深邃莫测,留下惊人的传闻。有的岩层石纹像叠压之千层饼,有的又翻转扭曲状似麻花,有的还难于名状;至于“倒马坎”、“簸箕天”、“唢呐岩”等险段,更让人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条左担道虽说行旅艰难,“左肩不得易其负,故谓左担道”(《方舆胜览》),但沿江自然生态较好,山峰奇秀,江水清冽,坡岸之上林木繁茂。在历史上,它们都是行军、驻防的要塞。
  江峡临近武都山势中断,东岸远眺有孤峰耸立的窦圃山,西岸有常年云遮雾罩的观雾山,两山远远对峙。涪江泻出两山之间,地势开阔,江流平缓,已无险可设防了。
  涪江岸边的江油关、左担道这些遗迹将愈来愈让人陌生,围绕它们所发生的诸多故事,只留待史学家们去细细考证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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