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以来中外研究语言的都是进行词句解剖。十九世纪比较语言学更是这样。二十世纪中期乔姆斯基开始讲“生成、转换”以后,新说纷起,还是逃不出解剖学基础上的系统结构。把零碎的化石凑成一副完整的骨骼,仍然不能吹口气使恐龙复活。六十年代起,德里达又对卢梭和索绪尔的语言起源说提出疑问,不认为文字由象形、表意到拼音是必然的进化规律,把文字和书写提到第一位。这也许对维护汉字者是个福音。不过这里所论的是哲学,不是语言学。非语言学讲语言的倒有些新花样,如符号、“通讯”、“交互作用”说等,恐怕不算是语言学。肢解死人容易,复活死人就难了。研究语言是这样,其实又何止语言?破了再补不能恢复原样,何况死而复生?
补白
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