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瓦尔(José AntonioMara-vall)在《巴罗克文化》(CultureofBaroque)中指出,“巴罗克”是十七世纪整个时代的名称,而绝不是简单的一个建筑或艺术风格的称谓。因为在整个十七世纪的经济、社会、艺术和宗教中都可以感觉到巴罗克风格所特有的那种强调细腻、豪华和刻意雕琢的意识。这种意识一反当时已有二百余年历史的、文艺复兴时期兴盛起来的严肃、含蓄,各方面保持平衡稳定的倾向。这给文艺复兴后的欧洲造成一种思想混乱和压力,有时使人感到紧张得透不过气,促使人们思考和进行思想的变革。经济、政治和艺术、宗教是巴罗克风格的载体,同时也控制了这种风格。作者把装饰主义看成与巴罗克风格相同的。他认为莎士比亚的悲剧人物所表现的也正是巴罗克风格。然而,作者也承认,当前巴罗克风格流行的阻力之一是当时的音乐,它多少在努力维持着文艺复兴时的风格,同时严谨的、来不得一点浮夸和装饰的科学技术的起步和发展也是巴罗克风格发展的障碍。作者言外大有自然科学的发展敲响了巴罗克风格的丧钟之意。
自十六世纪始,奎宁、甘蔗、茶叶、土豆、鸦片这五大植物居然对人类的生存和人类社会、文明发展起了作用。正如亨利·哈布豪斯(Henry Hob-house)在《变化的种子》(Seeds ofChange)中指出:五种植物进化了人类。书中的令人回味的例子使这部讲自然科学史的书吸引了读者。欧洲人发现了奎宁治疟疾,这使金鸡纳出产地的非洲和亚洲的一些地区控制了这种病,金鸡纳的出口使文化落后的地区改变了经济面貌,也使廉价的劳动力有了接触工业的机会。加勒比地区的甘蔗种植也有同样的作用。茶叶导致了鸦片战争, 拿着鸦片的英国人来中国买茶叶,敲开了中国的大门。在欧洲已废奴之后,美国这个年轻的国家居然因贩卖棉花发起了南北内,战。……在这些植物对人类文明起作用的同时,它们本身也被人类改良了。
海外书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