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桩桩试验,作过一番番考虑,现在拿出来的,似乎还是老样子。只是请了一些热心的作者帮忙,赶出一些新风格的文章,例如王蒙的《欲读书结》专栏。有些读者希望我们变,有的读者不赞成我们变,但是一个共同要求是,希望刊物性质仍然是严肃认真的,文章形式却要是生动活泼的。不知道王蒙这样的文章适合这种要求不?
《读书》几年来也曾经作过不少“悲壮的努力”,企图以比较诡异的形式,甚至晦涩的文字,来逗起读者的智力兴趣。李陀等为文学方面的这种劳作作了总结,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适合《读书》。不同的只是,文学方面的这种努力可能由专业杂志继续进行下去,《读书》杂志的这种努力却应当终止。这不是说自己不愿“悲壮”了,而是由于分工的关系。作为综合性杂志,过于涩塞冗长是不合适的。
《读书》准备逐步地关切更广泛的文化、思想问题,传达大文化领域里更多的信息。读者要求《读书》关怀现实。这是完全正当的。但是《读书》毕竟不是政论刊物。我们想,还是从文化现实关心起吧!当然,这也得逐步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