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歌叫之声,清奇可听,
清帘静院,晓幕高楼,宿酒未醒,
好梦初觉,闻之莫不新愁易感,
幽恨悬生,最一时之佳况。
随后谢先生又说:“这两段写的都含有诗情画意,凄惋动人,文中大有人在。”
但实际上,这里出现了一个小的误失,即:上引的一段文字并非出自金埴手笔,而是他抄承了宋代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中的一段文字。该书卷九“驾回仪卫”条云:
是月季春,万花烂漫。牡丹、
芍药、棣棠、木香种种上市。卖
花者以马头竹篮铺排,歌叫之声,
清奇可叫。晴帘静院、晓<SPS=0327>高楼,
宿酒未醒,好梦初觉,闻之莫不
新愁易感,幽恨悬生,最一时之
佳况。
按这里所谓的“歌叫之声”,即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吆喝声”。在宋代,随着商业的发达,都市的繁荣,当时的市街上,各种卖物吆喝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在宋人笔记如《东京梦华录》、《梦梁录》、《武林旧事》等书中多有记载。而当时的一些说唱艺人在此基础上加工提高,竟形成了一种专门的技艺,在当时的京师“瓦舍”中,甚至有专门表演这种吟叫技艺而闻名的艺人,如文八娘、姜阿德等(见《东京梦华录》卷五、《武林旧事》卷六)。这种摹拟市声的口技代代相传,至今许多北京人艺的老演员都还会表演这种“吆喝声”。
读书献疑
刘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