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现在太象牙塔了,尤其是有几年的“编后絮语”,絮絮叨叨,无话找话,装腔作势,穷卖弄。有些闲扯大家在搅局;有些小说家巴巴不作小说,要来谈文学批评;有些年老或年轻的学者还要借刊物的一块宝地来一点或土或洋的子曰诗云,以显其博雅通玄。我想,《读书》就是读书,人人可以谈体会,谈感受,一不要烦琐的考证(有专业杂志,)二不要不中不西之文(可读专业杂志),三不要故弄玄虚,一切平实道来,人人得以领会,凡夫俗子皆能评说,岂不皆大欢喜。记得七九年一系列绍介新学科新思潮的文章,读书无禁区的讨论,何等快意!有一篇介绍列宁与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关系的文章谈列与克氏交往,列要求保护克氏,克氏对列传话要无产阶级善自珍摄,一代巨人胸襟确非常人所及,读后令人感慨不已。前几年伍小鹰等二人关于经济自由主义的对话,介绍弗里德曼、哈耶克等人,也是十分平实有趣。梁治平谈卢梭民主的局限(一九八九),绍介茨威格《异端的权利》等书的文章都给了读者常识以外的东西,深有好感。
读者来信
王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