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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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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土地称为阿佛纳斯(意大利港市那不勒斯附近死大山口形成的一个小湖,据古代神话是地狱人口),而那些集结在这里的军队不是真正的人类。第二天早上,他们跟在比利耶斯后面走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他们都有7 英尺高,有着火红的皮肤,短小的毛发,猫一样的眼睛,六指的手和六趾的脚。他们穿的外衣像丝绸一样轻,但是肯定不是用丝绸做的,主要的颜色是灰色和兰色,每人身后都佩带着两把短刀,他们的耳朵很尖而他们的很多手指连在一起。
这里的气候很温暖而颜色则令人迷惑,而这里的人都认为我们是神。
比利耶斯找的这个地方,这里的人信奉的宗教里有兄弟神,我们和他们长得很像,这里的人们都相信我们就是他们的神。而且在他们的神话里,是一个邪恶的兄弟取得了政权并且压制打击那些善良无辜的兄弟们。而且这里还流传着一个关于天启的传说,这里的人们将被召唤来站在那些幸存的兄弟们一边来支持他们。
我把左臂用黑色的带子吊了起来,而心里在思考着这些注定赴死的人们。
我站在一个骑兵的前面仰视着他。我问:“你知道埃里克是谁吗?”
“邪恶之王,”他回答。
我点头说:“很好。”然后走了过去。
比利耶斯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共有多少士兵?”我问他。
“大约有一万五千人,”他回答。
“我向那些慷慨赴死的将士们致敬,”我告诉他,“不过一万五千人可不足以对付琥珀之国,即使他们都能毫发无伤地到达科微俄的山脚之下,而这也是不可能的。靠这些东西,还有他们那玩具一样的武器,来对抗永恒之城,这想法可真够愚蠢的。”
“我知道,”他说,“不过这并不是我所有的军队。”
“你需要的很多。”
“那你觉得再加上三支海军怎么样,规模有把凯恩和杰勒德的舰队放在一起的一半那么大?”
“这还不够,”我说,“连个零头都不够。”
“我知道,我一直在努力继续建造军队。”他说。
“好吧,我们还要继续建立很多才行。这些军队在穿越影子去到琥珀之国的路上可能就被杀死很多了,而埃里克却可以稳稳地坐在琥珀里面。当他们到达科微俄山脚下的时候,他也可以在那里大量的歼灭他们,之后还需要翻过山才能最后到达。你想想最后到达的时候还能剩几百人?那个时候这点人不出五分钟就被消灭了,都不用埃里克费什么事。要是这就是你所有的里最好的,那么比利耶斯哥哥,我对我们即将进行的远征很担心。”
“埃里克已经宣布他会在三个月后内举行加冕礼,”他说,“到那个时候我的军队可以增加三倍了,至少。或许我能有25万来自影子的军队来对抗琥珀之国。影子里这样的世界还有一些,我将渗透进去。我将组成一支琥珀之国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圣十字军军队。”
“而同时埃里克也会在这段时间里加强他的军队。我不知道,比利耶斯——这简直是一场自杀之旅。在来这里之前我并不了解全部的情况——”
“那你带来了什么?”他问。“什么都没有!传说你曾经统领过军队,他们在哪?”
我转身不看他。
“军队已经不在了,”我说,“我肯定。”
“你不能找个一个自己的影子世界吗?”
“我不想去试,”我说,“对不起。”
“那你到我这里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我走,”我告诉他,“要是这就是你的想法,要是你允许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我走!”
“等等!”他叫到。“我不是有意的。即使没有别的,我不想失去你的忠告。留下来吧,求你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那倒不需要,”我说,但是也明白了军队对于一个琥珀之国的王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会留下来的。我认为我对你而言是个帮助。”
“很好!”他拍拍我没受伤的那个肩膀。
“而且我肯定能给你带来军队,”我加了一句,“别担心。”
而我也是这样做的。
我在影子之间穿行,找到了一群长毛的生物,他们是黑色的,长着爪子和獠牙,外形有点像人,而智力水平呢,就和你高一的时候差不多——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忠诚,尽心尽力,而且容易被我或我哥哥这样的恶棍欺骗。
现在我们的军队又增加了十万。
比利耶斯被震惊了也闭上了嘴。一个星期以后我的肩头痊愈了。过了两个月我们的军队已经有25万多人了。
“柯文,柯文!柯文就是柯文!”他说,因此我们又一起喝了几杯。
但是我感觉有些滑稽。这里的大部分的士兵都是注定要死的,而我要对他们的死亡负一部分直接的责任。我感觉有点自责,虽然我知道影子和实界之间的不同。不过,我也知道,他们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有好多个晚上我自己摆弄那些塔罗牌。这副牌里有我在弗洛拉那里没见到的王牌。其中一张是琥珀之国的画像,我知道这一张可以把我带回琥珀之国。其他的是那些已经死去或失踪的兄弟姐妹的。还有一张是爸爸的,我很快就把这张翻过去了。他已经死了。
我仔细看着那些牌上的面孔,思谋着都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东西。我又洗了几次牌,但是每次都有同一张牌出来。
他的名字是凯恩。
他穿着黑绿色的绸缎做的衣服,戴着一顶暗色的三角帽,后面有一根绿色的羽毛垂下来。腰带上别着一把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短剑。他是阴郁的。
“凯恩,”我说。
过了一会传来回音。
“谁?”他问。
“柯文,”我说。
“柯文?是开玩笑吗?”
“不。”
“你想要什么?”
“你有什么?”
“你知道。”他的眼睛转动着看向我,但是我看着他的手,他的手离短剑很近。
“你在哪?”
“和比利耶斯在一起。”
“有传言说你最近来过琥珀之国,我正疑惑埃里克胳膊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呢。”
“你正看着原因呢,”我说,“你要什么价?”
“你什么意思?”
“让我们开诚布公吧。你认为比利耶斯和我联合在一起能打过埃里克吗?”
“不,这也正是我站在埃里克一边的原因。而且我也不会出卖我的舰队,假如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想你就是这样想的。”
我笑了。
“感觉敏锐的的弟弟,”我回答,“好吧,和你交谈很愉快,我们琥珀之国见吧,如果有可能的话。”
我把手放在纸牌上方想放下去,这时他叫到:“等一等。”
“为什么?”
“你还没说你会出什么条件呢?”
“是的,没错。”我说,“不过你已经猜到了,而且你不感兴趣。”
“我可没说。我只是知道公正之所在。”
“你是说权力?”
“对,是权力。你们准备出什么条件?”
我们谈了大概一个小时,然后北方的海道就向比利耶斯的三支舰队打开了,援军可以从那里过来。
“要是你们失败了,那琥珀之国就多了三个掉了的人头。”他说。
“但是你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是吧?”我问。
“那当然。我想不久之后不是你就是比利耶就会登上王位了。我很乐意为胜者效劳。得到摄政权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想要兰德穆的脑袋作为条件的一部分。”
“那不行。”我说,“记住我这句话或者忘了刚才你说的。”
“我记住了。”
我笑了,然后把手放在纸牌上,他不见了。
明天再和杰勒德联系吧,今天凯恩已经使我筋疲力尽了。
我躺在床上睡了。
杰勒德知道了我们的实力以后,同意站在我们这一边。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是我要他这么做的,因为他认为埃里克不如我。
我快速地考虑这一下这个交易,基本上是同意了他的所有要求。
然后我又衡量了一下军队,现在已经比琥珀之国的多了。奇怪的是,那高大的红人和矮小的毛人,像兄弟般地相处。
很悲哀但是这是事实。
我们是他们的神,就是这样。——我看到了舰队,它们正在一个血色的大海上航行。我知道在到达琥珀之国之前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会损失掉。
我考虑着阿佛纳斯现有的军队,还有那些我从叫做瑞凯的影子里招募来的新军,他们的任务是去攻打琥珀之国。
我洗牌然后进行占卜。我拿起本尼迪克特那张,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注视他,可是什么也没发生,纸牌依然是那么凉。
我又拿出了布兰德那一张,也是过了很长的时间,但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突然传出尖叫声,听起来那么恐怖和痛苦。
“救命!”里面说。
“我该怎么做?”我问。
“你是谁?”他问,然后我看到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扭动着。
“柯文。”
“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柯文哥哥!那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你在哪?”
“我——”
然后从纸牌上传来凉意。
我发现我在发抖,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走到窗子那里考虑着,把那些纸牌留在桌子上。
星星很小而且模糊不清,那些星群我一个也不认识。一个小小的兰色月亮快速地从黑暗中生起。夜伴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而来,我裹紧了斗篷。我回想起了我们在俄国损失惨重的的那个冬天。天神啊!我几乎被冻死。我经历那些为了什么?
为了琥珀之国的王位,当然。
这是我做所有这一切的理由。
但是布兰德怎么样了?他在哪?他发生了什么事,谁干的?
答案?没有。
我疑虑着看向窗外,眼睛跟踪着那个兰色月亮落下的痕迹。我忘记了什么事吗?在整个事件中我是不是有什么没挖掘出来?
没有答案。
我又坐回到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小杯酒。
我从那些牌里拿出爸爸那张。
奥白龙,琥珀之王,穿着他那一身金绿色的衣服;高大,魁梧,结实,黑色的胡子夹杂着银色,头发也是一样;戴着一个有着金子镶座的绿宝石戒指,佩着一把金色的刀。我曾经一度以为任何东西也不会让他从琥珀之国的王位上下来。发生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是他已经不见了。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注视着他的牌沉思着。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是什么呢?
当时肯定发生了什么。
这时牌上有了反应,虽然很微弱,但是牌上的人动了,纸牌上的人自己动了到了原来是影子的地方。
“父亲?”我问。
没有回音。
“父亲?”
“是我——”声音很微弱很遥远,好象是通过海螺壳发出的单调的翁鸣声。
“你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长久的沉寂。
“你在吗?我是柯文,你的儿子!你走以后,琥珀之国会怎么样?”
“我的时代,”他说,声音听起来更远了。
“你是说你让位了吗?我的兄弟们从没人和我说过这件事啊,而且我也不信任他们,所以也没问。埃里克现在掌管着琥珀城,朱利安看守着阿尔丁之林,凯恩和杰勒德在海上防守着。比利耶斯将起兵对抗而我和他站在一起。你对这种情况有什么看法?”
“你是唯一一个这样问的,”他喘息着,“是的——”
“是的什么?”
“是的,反对他们——”
“你怎么样?需要我的帮助吗?”
“你帮不了。去取得王位——”
“我?或比利耶斯和我?”
“你!”他说。
“是吗?”
“你有我的保佑——去取得王位,快一点!”
“为什么,父亲?”
“我上不来气了——去取得王位!”
然后,他又不见了。
那么爸爸还活着。这很有趣,现在该怎么办?
我小口地喝着酒并想着这件事。
他还活着,不管他在哪,他还是琥珀之王。他为什么离开?为了什么离开,像这样多久了?
谁知道呢?知道肯定不是我。那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是——这件事情我放不下。我知道我和爸爸相处地并不融洽,虽然并不像兰德穆或其他几个兄弟那样恨他,但是我也没理由得到他特别的眷顾。他曾经强大,有力,他曾经在那里。就是这样。就我们所知,他的历史也是琥珀之国大部分的历史,而琥珀之国的历史延续的那么长,长的你都没办法数清。
那你能干什么?
对我来说,我能做的就是喝完酒上床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我参加了比利耶斯总参谋部的一次会议。他有四个舰队司令,每人掌管着1/4 的舰队,还有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军官们。与会的人里大概有那么30多个高级的军官,是大红人或小毛人。
会议持续了大概4 个多小时,然后散会去吃午饭。我们决定三天以后开拔。既然可能需要杀开一条血路才能到达琥珀之国,我就在旗舰上率领着舰队,而比利耶斯率领着步兵从影子里过去。
对这个安排我比较疑惑,我问要是我不来他准备怎么办,他回答说:一,要是他不得不自己干,他将率领舰队从海上过去,然后停在离岸很远的地方,再派一只小船回阿佛纳斯,让步兵在一个指定的时间到达集合地点;二,他已经找好了一个影子里的地方,在那里一个兄弟可以提供帮助。
当我听到第二条的时候我有点担心,虽然我知道我还是我。第一条听起来是不可行的,因为那样的话舰队离岸太远了根本无法获得信号,而且还有可能错过会合日期,所谓尾大不掉,军队太大,按照他这个计划可不行。
但是他作为一个战术家,我一直认为他很聪明,当他出示了他画的琥珀之国以及其郊区的地图的时候;当他解释今天应用的战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确实是琥珀之国的王子,在应用计谋方面没人能和他比。
唯一的问题是,我们对抗的是另一位琥珀之国的王子,而且他处于优势地位。我是担心的,可是面对着迫近的加冕礼,这好象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我决定参加。要是我们失败了,那我们就完了。但是他有一个对埃里克而言很大的威胁和一个可行的时间计划,而我没有。
我行走在这片叫做阿佛纳斯的土地上,研究着它那多雾的山谷和裂缝,冒着烟的火山口;挂在莫名其妙的颜色的天空上的明亮的太阳,它冰冷的夜晚和炎热的白天;它的岩石和黑色的沙地,它那个头很小、但是邪恶有毒的动物,巨大的紫色植物,样子就像无骨的仙人掌。第二天的下午,我站在悬崖上看着大海,下面是一大团朱红色的的云,我觉得我很喜欢这里,要是它的子民在神的战争中灭绝,而我能活下来的话,我将在我的诗歌中让他们永恒。
在这种想法的安慰下,我加入了舰队做了首领。要是我们成功了,这些跟随我们作战的民族将在那永恒之国拥有巨大的荣誉。
我是向导和开路先锋。我很高兴这样做。
第二天我们起航了,我从领舰上做着指挥。我们驶进了暴风雨中。我带领着舰队穿越一个巨大的旋涡,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在我们穿过了一个浅浅的岩石地带以后,发现水变深了。水的颜色和琥珀之国的已经比较相似了。这可以证明我还记得该怎么去做。我可以在时间和地点上来影响我们的命运,我能带大家回家。我的家。
我们还驶过一些奇怪的岛屿,那里有绿色的鸟在鸣叫,绿色的猿猴像果实一样挂在树上摇晃,有的时候叽哩呱啦乱叫,并往大海里扔石头,毫无疑问是想砸我们。
我们现在深入大海之中,朝着琥珀之国的海岸进发。
比利耶斯现在正在大平原上穿行。不知为什么,我知道他能做到,可以穿越埃里克设置的任何障碍。我通过塔罗牌和他联系,从而知道了他的陆地上的遭遇。就向原来预料的那样,已经有一万人在和人首马身的怪物的交战中被杀死了;五千人因为地震和地震造成的恐慌而死去;1500人死在袭击营地的旋风中;还有1900人或死或失踪在一片我不认识的灌木丛中,因为当时有投下凝固汽油的滋滋作响的东西从他们头上飞过;6000人死在那个他们以为是天堂的沙漠里;500 人在沙漠里遇到一朵蘑菇云而那云在他们身边燃烧着把他们烧死了;8600人在穿越一条山谷时被喷着火的滚动的机器射死;800 生病了而被遗弃;200 死于洪水;54个死于内部人的决斗;300 因为吃了有毒的果子中毒而死;1000人死于受惊的大水牛的蹄下;73个死于帐篷着火;1500人被洪水冲走;2000人死于一座兰色的山上吹下来的风。
我很高兴到这时我这里只损失了186 条船。
睡觉,偶尔做梦——是的,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摩擦。埃里克在慢慢地杀死着我们的士兵。他预定举行的加冕礼就在一个星期以后,而且很显然他知道我们会来反对他,因为我们已经损失了那么多的士兵。
只有琥珀的王子才能在影子里穿行,不过他可以引导或带领很多他选择的人或物和他一起穿行。我们带领着军队并看着一些人死去,但是我想说的是,影子和实界不同的存在,是一切事情根源所在。实界,就是琥珀之国,一座真实的城,是真正的存在,那里包含着一切;而影子,不过是那里的映象。那里的一切可能性都有一个影子。琥珀之国,从存在以来,就向所有的方向投射着这种映象。也许有人会问那影子之外呢?影子从琥珀之国延伸到混沌,那里一起皆有可能。只有三条路可以通向琥珀,每一条路都很艰难。
如果是流淌着王族血液的公主或王子,则可以在影子之间穿行,并能迫使周围的环境改变,直到它变为想要的样子,然后停止。影子的世界是他们自己的,除非是家族里的人才能进入,并可以和创造者一样行动。我就在一个这样的世界里呆了好几个世纪。
第二个方法是利用塔罗牌,是由得沃肯,绘画大师,制作的。他依照我们的外貌制作了这些纸牌,来方便王族里的成员进行联络。他是一位古代的艺术家,洞悉一切。他制作的王牌允许王族的兄弟们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互相联络。我感觉这些牌并没有完全按照制造者的本意来使用。
而第三个方法是利用魔图,也是由得沃肯绘制的,那魔图只有王族的人才能走。它在开始的时候使踏入着走的是纸牌的系统,而在最后则赋予他们在影子里穿行的能力。
利用魔图和塔罗牌,可以立即完成从实界到影子的转移。而如果选择走过去,则是很艰难的。
我知道兰德穆曾经把我带到实界。我们开着车,他从记忆中,从他记得的琥珀之国中,不断的添加,然后再减去那些不适合的东西。当每样东西都吻合的时候,他知道我们到了。那并是真的妙招,因为只要掌握了那些知识,每个人都可以到达他自己的琥珀之国。即使现在,比利耶斯和我也可以找到我们自己统治过的琥珀的影子。但这是不一样的,对我们来说。因为每一个都不是真正的琥珀之国,不是我们出生的那个,不是每个影子从它那里得到映象的那个。
因此我们是在进行着最艰难的旅行,从影子里穿行,来入侵琥珀之国。任何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或权力都可以设置障碍。埃里克已经这样做了,我们已经损失了很多士兵。结果将会怎么样?没人知道。
但是如果埃里克加冕,那将会反映出来并且到处都会有这个映象。
所有幸存的兄弟们,琥珀之国的王子们,我敢肯定,都觉得还是自己取得王位要好。
我们驶过幽灵舰队,那些是杰勒德的船,这个世界里的飞翔的荷兰人。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我们知道我们已经离目的地很近了。我把他们做为参照物。
在起航后的第八天,我们已经离琥珀之国很近了。这时突然起了很大的暴风雨。
海变黑了,乌云聚集在头顶,在接下来的安静中航行放慢了。那个巨大的兰色太阳藏了起来,我感觉埃里克最终已经发现了我们。
然后起风了,我乘坐的旗舰折断了。
我们在暴风雨中挣扎着。当第一场风暴袭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五脏六腑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我们就象握在一只大手里的骰子一样被从一边晃到另一边,在海与天之间颠簸。天变黑了,雷电风雨之间夹杂着冰雹。我肯定,每一个人都在尖叫。我也是这样。我在甲板上抓着那些掉下来的轮子,紧紧的抓着它。埃里克肯定已经把绷带取下来了,我敢肯定。
一,二,三,四,还有没有任何会停止的迹象。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我们一共损失了多少人?我不知道。
这时我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我仿佛是通过一条长长的灰色隧道看到了比利耶斯。
“什么事?”他问,“我正想和你联系。”
“人生真是风云难测啊,”我回答,“我们刚驶过一个。”
“暴风雨?”他说。
“做你的梦去吧,那是他们的老祖宗。我想我在那里边看到了大怪物。要是它有脑子的话,我想它是想我把我们弄到海底去——它就是那么做的。”
“我们这里也遇到了一个,”他说。
“怪物还是暴风雨?”
“暴风雨,”他回答。“死了两百人。”
“保持忠诚,”我说,“守住堡垒,然后再来和我谈话。好吗?”
他点头,我看到他的背后有闪电。
“埃里克已经察觉了,”在消失之前他加了这一句。
我不得不同意。
又过了三个多小时才风暴才停下,又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接到报告说我们已经损失了一半的舰队(在我自己乘坐的旗舰上,120 个船员损失了40个)。
不过还好,我们已经到了瑞巴之海。
我拿出纸牌找到兰德穆那张拿出来。
当他弄明白是谁在叫他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快回去!”我问他为什么。
“因为据从卢埃林那里得到的消息,埃里克有能力杀了你们。她说最好等一等,等他放松下来,那个时候再来攻打他,再过一年的时间吧,也许。”
我摇头。
“对不起,”我说。“我们不能。我们损失了那么多才到这里。我们现在要么出击,要么永远也不。”
他耸肩,好象在说:“随你吧,不过我警告过了。”
“不过,为什么?”我问他。
“主要是因为我才知道他可以控制周围的天气,”他说。
“我们还是要去碰碰运气。”
他又耸肩。
“以后可别说我没告诉过你。”
“他肯定知道我们来了吗?”
“那你怎么想?以为他是白痴吗?”
“不。”
“他知道了。要是我在瑞巴都能猜到的话,他在琥珀也可以啊。我确实是猜的,因为影子的晃动。”
“很不幸,”我说,“我本来也对远征很担心,可是这是比利耶斯坚持的。
“那你退出来让他自己去掉脑袋吧。”
“对不起,我不能那么做。他有可能会赢,现在我在统领舰队。”
“你已经说服了凯恩和杰勒德?”
“是的。”
“那你一定认为你在海上有机会了。但是听着,埃里克已经想出了一种办法来控制‘判决宝石’,我想是从关于它的闲谈中得到的。他可以用宝石来控制这里的天气,这是确定的事情,不过上帝呀,谁知道他还用宝石来干什么啊?”
“很遗憾,”我说。“我们不得不去经历这些了。我们总不能让那几个小风暴吓回去。”
“柯文,我要坦白地告诉你,三天前我和埃里克通过话。”
“为什么?”
“他叫我的,和他谈得很乏味,他讲了很多关于他的防御的细节问题。”
“是因为他从朱利安那里得到消息我们联合起来了吧,他肯定你会把这些告诉我的。”
“可能吧,”他说,“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说的那些事实。”
“不能。”我说。
“那让比利耶斯去为自己战斗吧,”他告诉我,“你可以以后再去攻击埃里克。”
“他将在琥珀之城加冕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作为王子来攻击国王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他管自己叫什么和你要攻打他没什么联系吧?他仍然是埃里克。”
“对,”我说,“但是我已经答应出战了。”
“那就再收回那些话。”
“我不能那么做。”
“你疯了吗,查里?”
“可能吧。”
“那么,祝你好运吧!”
“谢谢!”
“再见!”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却开始烦恼起来。
我是在自投罗网吗?
埃里克可不是个傻瓜,也许他真的已经布下了死亡陷阱。最后我耸耸肩,身子探出船舷看着,仍然把牌别在腰带上。
做琥珀之国的王子,是一件既骄傲又寂寞的事情,不能相信任何人。我不喜欢这样,但是却不得不如此。
显然,我们刚才经历的暴风雨是由埃里克导演的,就像兰德穆告诉我的那样,他现在可以控制琥珀之国的天气。
那我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我们现在遭遇的大雪,是我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大风雪。
成片的大雪花降落下来。
要可能,他会像真天气那样停下来的。
确实这样。
半个小时以后风雪停了。琥珀之国确实是受到重重保护,是唯一真实的存在。我当然不想回去了,所以我们继续向前。埃里克是琥珀的天气控制者。
我能做什么。
当然,我们要继续航行,航行到死亡之吻里。
人们能怎么说?
第二场风暴比第一场还厉害,但是我抓住了驾驶盘。风暴是带电的,而且就集中在舰队上。它把我们弄得四分五裂。我们又损失了40条船。
我都不敢呼叫比利耶斯来看他的遭遇了。
“大概还剩二十万人,”他说,“大洪水。”我告诉了他兰德穆告诉我的事情。
“我会对付的,”他说。“但是别被这个困扰,不管他是不是控制天气,我们都要打倒他。”
“我希望如此。”
我点燃一根烟然后探身出船舷。
不久就能看到琥珀之国了,现在我知道了影子里该怎么走,而且我也知道步行怎么到达那里。
但是每个人都很担心。
从来都没有完美的一天。
我们继续航行,黑暗突然降临,刮起了更猛烈的暴风雨。
我们努力想驶出风暴,但是感到很惊恐。现在我们是在北部的海域。如果凯恩遵守他的诺言,那么我们是安全的,但是如果他出卖了我们,那么他将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所以我认为他已经出卖了我们。为什么不呢?当我看到他的舰队靠近的时候,让我们剩下的这73艘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塔罗牌在说谎,或者说它说得很正确,凯恩确实是关键人物。
领头舰朝我们驶来,我的船靠上去会合。我们起身,船靠在一起来观察着对方。本来我们可以通过塔罗牌来交谈,可是凯恩没这么做,现在他处于优势地位,家族礼节允许他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他通过扩音喇叭向我喊到:“柯文!还是投降吧!我们的数量比你们多太多了,你过不去了。”
我通过海浪观察着他并且也把喇叭放在嘴边。
“那我们有什么待遇?”我问。
“什么也没有。”他说。“你的军队太虚弱了无法作战,所以还是珍惜他们的生命投降吧。”
我转身向左看着太阳。
“那么,凯恩弟弟,我能不能做个请求,”我说,“给我到日上中天之前,我来和我的舰长们协商。”
“很好,”他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肯定,他们会感激他们的地位。”
我转身然后命令驶回舰队那里。
要是我尝试逃跑,那么凯恩肯定会追来并摧毁舰队,一个接一个的。而且在这真实之城火药根本点不着。即使我们很快就逃得远远的,他也能来追着消灭我们。要是我离开舰队独自逃走,那么这些船就会像呆头鹅一样被留在这真实的海洋里,因为没有我他们无法在影子里穿行。所以不管我做什么,这些士兵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
兰德穆是对的。
我拿出比利耶斯那张牌并注视着直到它动起来。
“什么事?”他问,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我几乎可以听到他周围战斗的声音。
“我们有麻烦了,”我说,“现在一共有73只船到了,而凯恩让我们在中午之前投降。”
“这个该死的家伙!”比利耶斯说。“我走地没你远,我们还在半路上,被一些骑兵给分散了,所以现在我给不了你什么忠告,因为我自己的麻烦也不小。你自己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吧。他们又来了!”然后联络中断了。
我拿出杰勒德那张,试图联系。
在交谈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他身后的海岸,那里我好象认识,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是在南部水域。我不想记住我们的谈话。我问他如果可能他是否愿意来帮我们对付凯恩。
“我只能同意让你通过,”他说,“这也是我为什么撤到了南部水域。现在即使我想来帮你也来不及了。我不能答应帮助你去杀死我的弟弟。”
在我回答之前,他消失了。当然,他是正确的。他答应给我一个机会,但是没答应为我而战。
现在我能干点什么?
我点一支烟,在甲板上度步。早上已经过去了,薄舞散去,暖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肩头上。不久就到中午了,也许还有两个小时。
我拿出纸牌在手里掂了掂。我可以通过它们来和埃里克或凯恩进行意志较量。这代表着力量,甚至有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它们是在奥白龙的命令下,由疯狂的画家得沃肯。巴瑞曼制造的,那个性格狂暴的男巫,牧师,精神病学家(在这一点上也许有些互相矛盾),不过现在父亲把他藏在了某个很远的影子里,来避开他为自己带来的悲惨命运。细节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从那以后他就不见了。当然,他仍然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掌握着一些奇怪的力量,不过在在创造了这些塔罗牌和走完魔图以后,就消失了,已经消失很多年了。我们经常在考虑他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没有人知道。或许是爸爸把他藏起来了,让他的秘密永远成为秘密。
凯恩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这样的攻击,而我可能并不能打败他,虽然我有可能捉住他,不过即使是这样,他的舰队里的那些船长肯定已经被赋予了攻击的权利。
埃里克肯定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一切,但是要是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走,我也不得不试一试了。
我也可以利用琥珀之国那张牌到琥珀去暗杀,可是我想我能活着完成这件事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啊。
我愿意战死,可是那些和我一路颠簸的士兵们怎么办?虽然我可以在魔图上行走,可是我的血液可能已经被污染了,一个真正的琥珀王子不应该有这样的疑虑。我想也许是我在那个叫做地球的影子里的时候被改变了,我的心变软了,这使我不再像我的那些兄弟。
我决定投降,然后自己到琥珀去和埃里克进行最后的决斗。要是他接受他就是傻瓜,可是对我而言,除了这样做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转身把我的想法告诉我的军官们,他们全都情绪低落了,我也无话可说。
我感觉到有人在试图和我联系,最后我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一个字:“谁?”没有回答,但是我的头脑里开始有什么在扭动,我在那里和他搏斗着。
过了一会,当他发现没有长时间的搏斗不会使我屈服的时候,我在风中听到了埃里克的声音。“你的世界现在怎么样啊,弟弟?”
“很糟糕,”我说,他则在窃笑着,不过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因为我们的进攻而带来的紧张。
“那太糟糕了,”他说。“要是你帮助我,我能给你很多你要的东西。当然了,现在已经太晚了,现在唯一能让我高兴的就是击败你和比利耶斯。”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尽全力搏击着,他因此而后退一点,但是他成功地把我缠在我现在站的地方。要是我们中有人稍微分一会心的话,那么我们就将有身体上的接触而且另一方就将取得上风。现在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他在他王宫的房间里。我们之间不管是谁先迈出那一步,就会处于劣势地位。
我们互相注视着对方进行精神上的搏斗,现在他解决了我的一个问题,他先来进攻我,我不再为是否去攻击他而烦恼了。他左手拿着我那张牌眉头紧皱。我想寻找优势地位,可是没有找到。我背靠着围栏有人在和我说什么,可是我根本听不到。
现在是什么时间?
从搏斗开始我就没有时间概念了,现在有没有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不太能肯定。
“我感觉到你的麻烦了,”埃里克说,“我正在和凯恩协调,你们联络以后他就通知我了。我来拖住你,你的那些舰队会在你的眼皮下被摧毁,那它们沉到瑞巴之海去腐烂吧,你的那些士兵正好喂鱼!”
“等等,”我说,“他们是无罪的,是我和比利耶斯误导了他们,所以他们认为我们是正确的,他们的死亡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已经准备让舰队投降了!”
“那就不应该拖延那么长的时间,”他回答,“现在说投降太晚了。不放开你我就无法告诉凯恩撤消命令,可是要是我放开你,我要么被你的精神控制,要么会受到你的人身攻击。我们的思想离得太近了。”
“要是我发誓不做那样的事呢?”
“为了得到王位是没有人会遵守诺言的,”埃里克说。
“你不是能读到我的想法吗?你不是能感觉到我的思想吗?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的!”
“我感到你对那些上当而来的人有一种奇怪的情感,而且我也不知道这奇怪的联合是怎么形成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即使你现在是真诚的,可能你是的,可是这诱惑力太大了,我不能冒这个险,这你应该清楚。”
我确实清楚。琥珀之国被将士们的血映红。
“你的刀法比原来有了很大的提高,”他评价到,“我看那放逐在这方面对你还有些好处。除了本尼迪克特,你是实力和我最接近的一个了,不过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别奉承我了,”我说,“我知道我现在可以打败你。实际上——”
“别费心了,我不会在今天这种日子和你决斗的,”而且他笑了,读着我的思想,我的思想太激烈他读得很清楚。
“我真是有一大半的心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他说。“你肯定别其他的几个都强,朱利安就不用提了,凯恩是个懦夫,杰勒德虽然强壮,但是太愚蠢。”
我决定说出我能为别人说的唯一的好话。
“听着,”我说,“我本来想让兰德穆和我一起来,可是他对这个提议没兴趣。我想要是你要求的话,他会支持你的。”
“这个恶棍!”他说,“我不能信任他,我可不想有一天发现我的身边有一条食人鱼。不,谢谢!不过因为你刚才所说的,我可以原谅他做的事。你想让我把他带回身边叫他弟弟,不是吗?不!你跳的太多了超过了他的防线。这正暴露了他真实的态度,毫无疑问让你察觉了。让我们忘掉兰德穆吧。”
我闻到了烟味而且听到短兵相接的声音,毫无疑问凯恩已经开始动手了。
“很好,”埃里克说,他已经从我的头脑了了解到了。
“让他们停下!求求你了!我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和那么多人对抗!”
“除非是你屈服了——”他嘀咕着而且咒骂着,我捕捉到了他的想法,他是想让我投降来换取那些人的生命,同时他还会让凯恩继续屠杀,他本来是想这么做的,可是他让不想让我感觉到他的想法。
我因为他的愤怒而窃笑。
“我会捉住你的,不管怎么样。”他说,“只要你的旗舰被攻下来就行了。”
“到那个时候,”我说,“你来试试吧!”我用一切我能得到的东西来打他。在放逐的这些年中,我仇恨着他,期待着有一天能让他付出代价,因为他曾经把我放在瘟疫里,我攻击着他的心智来复仇;因为他给我制造的车祸,因为我知道的那些他应该负责的事情,我攻击着他,让他为给我带来的那些痛苦而付出代价。
他的防守变弱了而我的愤怒在增加。我逐渐的占了上风他对我的控制减弱了。
最后,“你这个恶魔!”他叫到,然后把手盖在纸牌上。
联络中断了,我站在那里发抖。
我成功了,我在意志较量中成功地打败了他。以后我再也不害怕和我那个暴君哥哥单独较量了,我要比他强大。
我深呼吸而后站直身子,为了即将来临的新的精神较量而准备着,不过我知道那肯定不是由埃里克发出的。我感觉到他怕了我的暴怒。
我看了看周围,已经战成一团,甲板上到处是血。有一艘船和我们的船并行,而敌人已经上到了我们的船上,还有一只船在另一面尝试相同的事情。想逃走的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拔出刀加入战群。
我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在12或13个以后我就数不过来了,应该是这个数目的两倍以上。作为琥珀王子,我们天生已经被赋予了超凡的能力,所以我才能抬起那辆默西迪丝,才能在今天像现在这样战斗,所以我才能用一只手就举起一个人把他扔到船舷上。
我们杀死了所有登上我们船的人,并攻入他们的船舱,把他们的人弄到瑞巴去喂鱼,那里的兰德穆肯定认为这战斗很有趣。不过在这场战斗中我们也损失了一半的船员,而且我身上也受了些伤,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伤。我们去帮助另一船,并击败了凯恩另一艘船。
那条船上幸存的船员来到我的旗舰上,这下我又拥有完整的船员了。
“血!”我喊到,“今天我们要血债血偿,我的勇士们,而且你们会在琥珀之国被永远铭记!”
他们像人那样举起武器欢呼着:“血偿!”。我们又摧毁了两艘凯恩的战舰,然后从那些幸存的我当船只上补充力量。当我们朝着第六艘进发的时候,我爬上主桅想数一下。
看上去我们是一对三,我们的船上大概还有45-55 个人。
第六艘也被我们攻下来了,没等我们去找第七第八个,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又把他们拿下,可是我也受了伤而且我们又损失了一半的船员。我的左肩和右大腿别重创,右臀也被划了个大口子。
当我们把那两艘送到海底的时候,又有两艘凑了上来。
我们逃回去并且和一艘刚刚打败了敌船的战舰结成联盟。我们把船员合在一起,和旗帜一起转移到敌船上,因为它相对我们的而言损坏的小一点,我们那一艘已经开始进水并向右侧倾斜了。
我们没得到喘息的机会,因为又有一艘敌船朝我们靠近试图登船了。
我的人都已经累了,我也是,不过幸运的是那艘敌船的人少,在另一艘船来增援之前我们已经把他们都打发了并把所有的船员和旗帜都转移了过来。这艘船的状况更好一些,我们又占领了接下来的这艘,现在我有一艘状况比较好的船,40个人,以及喘息。
现在眼前没有人能来帮我们了,那些幸存的船只至少被一只凯恩的船缠着。又一艘敌船冲向我们,我们逃跑了。
大概过了约20分钟,我想驶进影子里,可是在琥珀附近想完成这样的事情是太缓慢和艰难了。来的时候容易,可是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琥珀是中心,是一切关系之所在。要是我还有10分钟,我就做到了。
不过,我没有了。
因为敌船已经追了上来,我看到远处有船朝我们这边驶来。那上面挂着黑绿色并绘有白色独角兽的旗帜,那是凯恩的船。他想来杀死我。
我们摧毁了第一只,可是在凯恩来之前我们还没打开那船的船舱。我站在满是鲜血的甲板上,还有12个人,凯恩走到船舷那里喊叫着让我投降。
“要是我投降了,你能饶过那些士兵吗?”我问他。
“没问题,”他说,“要是我不同意我也会有损失的,那样也就没必要了。”
“以你王子的名义担保?”我问。
他想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很好,”他说,“让你的人放下胳膊在我的船靠近的时候上来。”
我把刀入壳并且点头。
“你打的不错,我很喜欢,”我说,“但是我们在今天的战斗中失败了。”我边说边在斗篷上弄干我的手并且仔细的擦了擦。因为我不想弄脏艺术品。“放下你的胳膊而且今天你的进攻永远会被记住的。总有一天我会在琥珀大厅里因为这个表扬你的。”
我的士兵,9 个大红人和3 个小毛人,在放下胳膊的时候都哭了。
“别害怕,我们并不是彻底失败了,”我说,“我们只是失掉了这一场而战斗在其他的地方仍然在继续。我的哥哥比利耶斯这时正朝着琥珀进发。看到我离开加入陆军以后,凯恩会遵守他的诺言放你们一条生路的,因为在琥珀他不能违背他的誓言,很抱歉我不能带你们一起走。”
这时,我拿出比利耶斯那张纸牌,放得很低来躲开其他船上的人的目光。
就在凯恩靠近的时候,那冰凉的纸牌动了。
“谁?”比利耶斯问。
“柯文,”我说,“你那边怎么样?”
“我们赢了,但是损失了很多人。我们正在休息,准备重新开拔。你那里怎么样?”
“我想我们已经摧毁了凯恩一半的舰队,但是他赢了。他现在就要登上我的船了,快帮我离开这里。”
他伸出手,我抓住他的手跌进他的怀里。
“这简直都快成习惯了,”我嘀咕着,这时我发现他也受伤了,头部受了伤,左手也绑着绷带,“不得以抓了刀尖,”看到我在看他的伤时他说。“痛得要命。”
我调匀呼吸然后一起向他的帐篷走去,到了帐篷以后他递给我一瓶酒,一些面包,奶酪和一些干肉。他还有很多香烟,我一边吸烟一边有军医官给我包扎伤口。
他现在还有18万人。我站在山顶上,夜幕降临,我看着那些帐篷,仿佛我曾经站在里面过,延续着,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没有终点。我突然热泪盈眶,因为这里的人们不像琥珀的主人那样,而是在尘土中穿行,而且其中大部分的生命将在这里终结。
回到比利耶斯的帐篷里我们喝完了那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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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志·安珀九王子》作者:[美] 罗杰·泽拉兹尼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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