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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林肯逝世25周年致辞

  [美]华尔特·惠特曼(1890年4月)

  今晚我要讲四五十分钟的题目是林肯之死,和他之死怎样会最后逐渐渗透美国。我不会给你们讲j卜么新力、西;找在这里无疑完全是因为我热烈地希望纪念这个时刻和他的壮烈牺牲二衰衰年华又把这个时刻带了回来,那就让我们,不管付间多么短促,纪念纪念它吧。至于我呢,我的打算是:直到我去世为止,只要4月14日或15日到来,我就要年年召集几个朋友,作一点悲痛的回忆。

  那天,1865年4月14日,对全国说来都是很愉快的一天—道德气氛也很愉快—长期以来的风暴是这祥使人黯然神伤,兄弟阅墙、充满了鲜血、疑虑与忧闷的日子总算过去了、结束了,绝对的民族胜利使得红日东升,脱离主义彻底跨台了—这简直不能置信l李在阿波马托克斯的苹果树底下投降了。其他的军队,叛军的支饭部队也跟着很快投降了。当时这种情况真是可能的吗?从这个世界事务中的不幸、失败和混乱中真能出现可靠正确的计划和像土帝发射出来的纯洁光芒那样的正确领导吗?因此我说这一天是占利的。早吐嫩芽的草类和早开的花朵出现了[我记得我那时在那里驻足.季竹也推向前进,许多丁香正盛开)。真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巧合无缘无故地影响了发生的事件。我看到、闻到这种花的香味时总会记得。

  但是我不应该多说附带的事情。这件大事正在加速进行。华盛顿畅销的下午版报纸,小小《黄昏星》的第三版到处都写着、而且非常醒目地安插在广告中间,足足出现在一百个不同的地方:总统和他的夫人今晚将出现在戏院里一(林肯喜欢看戏。我自己就看见过他几次。我记得我还曾经览得很可笑,因为他在某些方面是几个世纪以来的真正历史舞台上、风暴最巨大的戏剧中的主要角色,却会坐在那里对这些稻草人这样全神贯注、感觉有趣,还真去追随他们那些愚蠢的小动作、不近情理的精神活动和浮夸的词句)。

  这一次剧场里挤满了人,许多仕女穿着华丽而花哨的服装,军官们穿着制服,还有许多知名人士和年轻人;到处还照例点嫩着一球一球煤气灯,又有这么许多人照例具有吸引力,欢乐。香气四溢,小提琴和笛子的音乐—(在这一切之上则是渗透一切的巨大而不完全明确的奇迹:胜利,国家的胜利,联邦的凯旋,它塞满了空气:这种思想,这种感觉令人十分振奋,超过了一切音乐和香气)。

  总统按时来到,而且和他妻子在一起,在第二层楼的大包厢里看戏,两间并成一间,挂满了国旗。这出戏的幕和景—这是一出写得离奇的作品,’仑的优点至少是让脑力劳动或紧张做买卖而有许多心事的观众尽情轻松一下,因为它一点都不会引起观众的任何道德的、感情的、美学的或精神方而的反应—这个戏(《我们的美国老表》)在许多其他所谓人物之外,还有那么一个北方佬(当然美国北方从未见过这种人,没有一点儿逼真的地方),他到了英国,剧本于是用了各种荒诞的对话、情节、布景和诸如此类走马灯式的人物和场景,凑成了一

  著名艺术家激情放言·打出通俗的现代戏—这个戏在进行了大约两幕的时候,叫它喜剧也罢,什么也不是也罢,别的名称也罢,为了衬托得明显,或为了给它一个圆满的结尾(好像“大自然”和伟大的“文艺之神”在嘲笑这些可怜的演员似的),插人了很难准确描写的那么一幕,(因为对在那里的好儿百观众来说,这个时候似乎都只留下了一点模糊印象,像在做梦,或只见一团漆黑)—因此我也只能像现在这样把它局部地描写出来。

  戏中有一幕出现了一个现代化的客厅,那个什么人也不像的美国北方佬正在告诉两位前所未见过的英国女人说.他不是有钱的人,因此想找上门来和他结婚的打算是行不通的;后来话说完了,剧中的三个人退场,使舞台上暂时没有了人。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杀害亚伯泣罕4林肯的事件。

  虽然其多方面的后遗症是很大的而且环绕着它还将把它在“新大陆”的政治、历史、艺术等各方面的影响延续到将来的好个几个世纪—事实上,那主要事件,那次实际的凶杀案,却像任何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样,悄悄地、简简羊单地发生了—像植物成长时,一个花苞和一个豆荚绽开了一样。在舞台暂停和方位更换的嗡嗡声中,出现了沉闷的手枪声,当时并没有百分之一的观众听见了这个声音—但是沉默只是一瞬间—不知怎么,十分可以肯定地出现了一种模糊而惊恐的紧张情绪—然后在总统包厢那装饰、悬挂得十分隆重的星条旗空隙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用手脚扶住、使自己爬上了栏杆。在上面站了一忽儿,然后跳下、登_仁了舞台[距离大约是十四或十五英尺);但没有站住脚,鞋跟卷在挂得满满的慢布之中(是一面美国国旗)。一腿跪倒,他又赶快拨正方向、站了起来,好像没事一样(其实他扭了脚躁,不过那时没有觉得)—这个人,这个凶手布斯,穿着身黑色的棉布衣服,没有载帽r,满头乌亮的头发;眼睛像野兽似地闪耀着亮光和决心,而目还保待着一种离奇的镇静.一手举着一把刀子一一沿吞舞台前沿的灯光不远—把那张具有雕塑美的脸正面朝着观众,那对壁虎似的眼睛放射出绝望而又很像是疯癫的光亮—月一种坚定而沉稳的声音喊出r“这是暴君的卜场”这句话—然后不紧不慢地斜角走到舞台后面消失了](这一可怕的场景—使舞台”扮演的情i}2得荒唐—布斯事先是不是全都预演过了?)

  一时的沉默—一声尖叫—一声大叫杀死人了—林肯夫人脸色和嘴唇灰白,把身子伸出包厢,指着那正在后退的人影,不知不觉地叫了起来。他杀死了总统。

  又是片刻的离奇而不可置信的紧张等待—然后是洪水暴发!—然后是交错着的恐怖、人声、不知所措(后面出现了声音,有骑马的快速马蹄声)—人们穿过座位和栏杆,全乱了套—一片解不开的混乱与恐怖—妇女晕倒了—虚弱的人们摔倒了,受到了践踏—到处听得见惨叫声—那宽阔的舞台突然挤满了密不通风和九流只教的人群,像是举行什么可怕的狂欢聚会—观众冲上去参加,至少强壮的男人这样作了—男女演员也都穿着他们的戏装、描着脸出现了,十分恐怖的情绪透过了胭脂—尖叫声、呼唤声、杂乱的说话声—加大了两倍三倍—两二个人总算从舞台那里给总统的包厢送去了水—有些人试图往上爬—等等,等等。

  在这场混乱中,总统卫队里的十兵和一些别人突然一起被吸引到现场、冲进来了[一共约两百人),他们拥进剧院,经过每一层楼,特别是上面的几层,火冒十丈,硬是用枪上的刺刀、步枪和手枪对准厂观众大叫出去!出去!你妈的……这就是那天晚上在剧院里的一片混乱,罕少是这样的味道.

  在这一片大乱的.怒气冲冲的士兵、观众1人群、舞台人员和所有男女演员、化装用的瓶瓶罐罐和煤气灯等等之中—国家最优秀最甜蜜的生命之血在从血管中缓缓滴出,死亡的浆液已开始在唇中出现小小的泡沫。

  这就是亚伯拉罕·林肯被杀时肉眼可见的情竹和周围事物:事实就是这样。那些想脱离联邦的企图就这样结束了;四年战争就这样结束了。但是主要的事情却是在后来悄悄地、暗暗地发生的,也许过了很久才到来—既非军事的、政治的,也不是历史的(虽然事情不小)。我是说我认为这一死亡的悲剧的某些次要和间接的后果才是真正的大事。刺杀事件本身并不伟大。也不是因为林肯先生把这一时期的主要要点和人物都像珠子一样地串在他事业的这根单线t了。也不是因为他的乖癖时隐时现,给这个共和国留下了一个比任何人迄今留下的更加显著更加持久的印记(甚至超过了华盛顿的)—我是说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这个悲剧的不可估量的价值与意义,对一个国家说来,还窝于最珍贵的感受之中[又完全是我们自己的)—即想象力和艺术方面的感受—文学和戏剧的感受之中;

  几个世纪后(找认为必须要经过几个世纪,我们的州“民主政府”的生活才会真正被写下并描绘下来),居于领导地位的历史家和戏剧家在寻找具有足够深刻含义并巨能使我们回忆起我们这个动乱的19世纪的某个人物某个事件时(不仅是这儿个州,也包括整个政治、社会和世界),或者在寻找某样东西以结束一下欧洲封建主义的辉煌过程以及它的富丽堂皇和等级观念时(我们美国也免不了是这长长年代留下来的后代),并想找个什么来说明一下这个合众国的历史上最节命的一个步骤(也许是这个世界、我们这个世纪最伟大的),怎样完全、绝对地消灭取缔了这几个州的奴隶制时—这些史学家除了林肯之死以外,将找不到任何一点能帮助他们彻底达到他们的目的。

  对文艺之神是可贵的—对国家又更加三倍可贵—对整个人类—对这个联邦是可贵的—对“民主政治”十分可贵—无法表达而且永远可贵的是—他们的这第一位成为烈士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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