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8年第5期
信息17则
作者:舒 坦等
●《迟子建中篇小说全集》面世
5月8日,著名作家迟子建中篇小说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从早期的代表作《北极村童话》,到今年年初刚发表的《草原》,此次推出的五卷本全面结集了迟子建20多年创作历程中最精华的25个中篇。这次出版的五卷本分别为《原始风景》《秧歌》《逆行精灵》《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起舞》,除了收录同名的中篇外,还包含《北极村童话》《没有夏天了》《草地上的云朵》《香坊》《旧时代的磨房》《向着白夜旅行》《日落碗窑》《青草如歌的正午》《鸭如花》《踏着月光的行板》《草原》等20篇,全面呈现了迟子建最擅长的中篇创作历程。迟子建说,自己格外钟情中短篇小说的创作,如果每年不发表两到三部中短篇,就觉得这一年的“粮库”亏空了,会心虚。作家苏童评价迟子建的小说称,大约没有一个作家会像迟子建一样历经20多年的创作而容颜不改,始终保持着一种均匀的创作节奏,一种稳定的美学追求,一种晶莹明亮的文字品格。“每年春天,我们听不见遥远的黑龙江上冰雪融化的声音,但我们总是能准时听见迟子建的脚步。迟子建来了,奇妙的是,迟子建的小说恰好总是带着一种春天的气息。”(舒坦摘编)
海外文坛
●马尔克斯将完成一部爱情小说
两年前,加西亚·马尔克斯以“心不在写作上”宣布封笔。在度过八十大寿之后,这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似乎重新获得了写作灵感,据马尔克斯友人阿里斯门迪透露,马尔克斯即将完成一部爱情小说,预计今年年底问世。“上周,我和马尔克斯在墨西哥度了一个周末,我向你们保证他正在完成新小说的最后部分。”阿里斯门迪在哥伦比亚卡拉库电台上透露了马尔克斯低调写作的消息。阿里斯门迪表示,马尔克斯即将完成的这部新小说长约250页,但小说名字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他最先完成了一份草稿,但作家不满意。然后,他一遍又一遍修改,目前完成的已经是第五稿,现在差不多完成了。”阿里斯门迪说。现年81岁的马尔克斯1982年凭借《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自2004年出版了那部令全世界略感失落的回忆录第一卷之后,马尔克斯再无新作问世。(舒坦摘编)
●莱辛称获得诺贝尔奖是场“灾难”
无休止采访、拍照,现年88岁的英国著名女作家多丽丝·莱辛自去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平静的写作生活完全被打乱,作家日前接受采访时抱怨自己这半年来的“不幸”,她甚至表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一场灾难”,自己恐怕无法再继续写作。当去年莱辛得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作家和儿子正在伦敦街上,但这样平静的日子对老作家来说已经非常遥远了,更让莱辛苦恼的是获得荣誉已经影响了自己的工作。“现在我所做的就是接受采访和拍照。”莱辛在BBC4台的一档节目中这样说,莱辛说获得这一让无数作家垂涎欲滴的荣誉让她筋疲力尽,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日常写作。莱辛原计划完成一部虚构的回忆录《阿尔弗雷德与艾米丽》,但小说创作目前被各种安排打搅而无法静心创作,她在节目中表示,“这部计划中的小说不会再写了,我已经没有精力了。这就使我一直忠告年轻作家,不要幻想写作灵感会一直伴你左右,它会像流水一样迅速消逝。”(舒坦摘编)
●胡安·赫尔曼获塞万提斯奖
“我死过很多次了。”在前不久的塞万提斯奖颁奖典礼上,阿根廷大诗人胡安·赫尔曼说:“朋友们遭到杀害或失踪的每一条消息,都会让我一再,再而三地死去。”赫尔曼在演讲中说,靠着阅读《堂·吉诃德》,在想像中与恶魔孤身奋战,痛苦才有所缓解,“遥想当年,《堂·吉诃德》打开了一股慰藉我心的清泉。”今天,他接受塞万提斯奖,也借此向伟大的《堂·吉诃德》作者表示感谢。塞万提斯奖号称西班牙语世界的诺贝尔奖文学奖,每年此时,都是西语文坛最隆重的节日。在王后索菲娅和首相萨帕特罗的陪伴下,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为赫尔曼授奖。塞万提斯奖由西班牙文化部创办于1976年,每年颁奖给在西语文学领域做出突出贡献的西班牙和拉丁美洲作家。去年塞万提斯奖的获奖者为西班牙诗人安东尼奥·加莫内达(AntinioGamoneda)。每年的4月23日,颁奖典礼在马德里以北50公里的阿尔卡拉·德·埃纳雷斯举行。今年的奖金为90450欧元(约合人民币98.9万元)。(舒坦摘编)
●《黑人》获英国科幻小说克拉克奖
英国科幻大师克拉克爵士4月去世,以他命名的英国科幻小说最高奖依然继续。今年的克拉克奖给了一名主流之外的英国新秀理查德·摩根。英国科幻新秀理查德·摩根以他的《黑人》获奖。书里讲述了一名受过基因逆转的黑人寻找一名连环杀手的故事。作者担忧人类的转基因技术可能最终会带来危险、暴力的未来。克拉克奖于1987年成立,由《2001太空漫游》的作者,科幻大师克拉克爵士出资成立,奖金为1000英镑,是英国科幻小说最高奖项。去年的大奖得主是尼尔·史蒂芬森《水银》。(舒坦摘编)
●日本手机小说《恋空》即将在国内出版
上海译文出版社在第18届书博会上发布消息称,日本最热门的手机爱情小说、日本2007年度10大文艺畅销书《恋空》即将翻译出版。2005年底,《恋空》在网上发布。读者可以用手机阅读并发表感想,而作者可根据读者的反馈来修改情节。通过这种新型的传播方式,《恋空》迅速走红。据了解,《恋空》是根据作者美嘉的亲身经历写成。细腻的感情、日常的语言、一通电话、一封简讯引发的喜怒哀乐,作者出色地发挥出了手机小说的独特魅力,在她的故事里,有着大人们并不了解的中学生们的战场般的生活。恋爱、朋友、家庭、种种,主角的各种烦恼引发出读者们的共鸣,同时也带给人们面对困难的勇气。大受欢迎的《恋空》在日本连续半年占据着网站最热门作品的首席宝座,读者超过了1200万,2006年《恋空》正式出版日文版,一个月内就卖出了一百万本,立即成为日本社会的一大热点,已被日本小说界看作改变传统运作模式的传奇作品。上海译文出版社赵武平先生说,《恋空》的中文版将于今年10月与广大读者见面。(舒坦摘编)
作家声音
●余光中认为诺贝尔奖是死亡之吻
近期诗人余光中在徐州师范大学参加了余光中与20世纪华文文学国际研讨会,他在活动之余接受采访时说:一些汉学家说中国当代文学问题很多,我认为这不值得我们大惊小怪,我想一个真正的作家也不是为了让外国人垂青而写作,所以一个欧洲人、一个美国人对我们的评价没有那么重要。我们也可以说你们德国也没有产生什么了不起的作家,不能毫无根据地这样说来说去。我觉得中国人要自信一点,不能因为瑞典人说你不好你就不好了。他们的话没有这么重要。同时我觉得,我们对诺贝尔奖也不要那么看重,我一直的看法就是不要把诺贝尔奖看作世界文学奖,把它当作西方文学奖就比较好一些。因为它主要就是给西方语系的,偶尔给东方。世界有十几亿华人,华人作家遍布世界各地,应该有我们自己的一个大奖。建立一个我们自己的评奖标准,而不一定要靠18个瑞典老头在那里指指点点。文学奖既是幸运之星,又是死亡之吻,西方早就有这样的说法。西方有些作家得了诺贝尔奖之后,就江郎才尽,无以为继,最有名的两个例子——一个是川端康成,一个就是海明威,两个人都是得了奖之后自杀。这很奇怪吧,功成名就还有什么遗憾的?那就是江郎才尽了,至少海明威是这样。(舒坦摘编)
●二月河称《康熙大帝》是冲动的产物
4月25日,二月河和孙皓晖分别从各自的作品出发,从秦帝国与清王朝对比的角度展开对话,并就历史小说创作的一些问题进行了交流。“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二月河这样形容自己的作品“落霞系列”(《康熙大帝》、《乾隆皇帝》、《雍正皇帝》)与孙皓晖《大秦帝国》的关系。谈起《康熙大帝》的创作缘起,二月河说,20多年前,他参加一次全国性的《红楼梦》研讨会,会上有人提出康熙对中国社会发展贡献很大,却没有一部像样的文学作品去表现他的一生,“我脑子一热就决定去写这部小说,所以,它是头脑冲动的产物”。他认为康、雍、乾是两千年中国封建社会的落霞时期,特别美丽,但也仅仅是一种“回光返照”,潜伏的问题很多,很快就导致了清王朝的盛极而衰。(舒坦摘编)
●郜元宝称茅盾文学奖亟待回归质朴
第七届茅盾文学奖作品申报和推荐于日前截止。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评论家郜元宝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认为,“除少数作品之外,本届申报的大部分长篇小说都存在字数过长而实际思想艺术分量不足的矛盾。”谈及历来颇有争议的“评奖标准”,他认为,茅盾文学奖要摆脱目前的尴尬,最好的出路还是回到茅盾生前最初的朴素愿望上去,“既不要好高骛远,也不必十全大补”。他说,也许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恰恰说明大奖标准与文学理想在确立之时以及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存在着或渐渐出现了模糊、动摇、暧昧、折中,而文学之外的世俗权利因素和名利因素更加剧了这一毛病。(舒坦摘编)
●陈村认为网络文学会变成全民化写作
作家陈村成名于上世纪80年代那个文学艺术风起云涌的时代。在专业作家中,他是与网络接触最多的作家之一。他担任过四次“榕树下”网络文学大赛的评委会主任,对于“网上的事情”可谓知之甚深。他说,网络写手是从“天涯社区舞文弄墨”等板块涌现出来。他们写东西,连载小说,劲头很足,可谓生生不息。不用给他们稿费,有人看帖回帖,他们就会很高兴。而这两年开始火热的“博客”则类似于以前“个人主页”的东西,也许以后会变成全民化写作,这也是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基本的差别。正是因为传播方式的改变,从而使文本发生很大变化。陈村在谈及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差异时说:“其实,二者在写作目的上的终极目的差不多,一个社会不需要那么多作家,作家过剩是不好的,有很多人是自娱自乐,只是写给朋友看。网络写手中有很大部分不是作家,他们的写作和传统的投稿过程不一样,不需要经历发表的过程,而是写完一段贴出一段,下面的人看到还会提出修改意见。”(舒坦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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