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8年第6期

信息16则

作者:舒 坦等




  
  ●《大江健三郎口述自传》推出中文版
  展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从22岁开始写小说至今50年文学生涯《大江健三郎口述自传》一书日前推出中文版。中国作协主席、作家铁凝为该书中文版作序。“喜爱一个作家的作品,是不能不读他的自传的。”据她回忆,她对大江先生的好感源于“第一面”:2000年初秋,来华访问的大江,面对中国社科院外文所设午宴,建议与会者用盒饭,称这样既简朴又节约时间。“于是每个人都领到了盒饭。写作几十年,我也算参加过一些研讨会,似乎极少经历过盒饭午餐。”除了铁凝,作家莫言也以大江“伟大人格的崇拜者”身份为该书中文版的推出写了些许文字。据他透露,大江先生“是不愿意写自传的,也是反对建立自己的文学纪念馆的,因为他把自己看得很轻”。该书采取了记者提问、作家应答的访谈式,但因为大江的真诚,“基本上可以看成是先生的口述体自传”。在这部书里,大江谈到了1935年出生时被森林围拥的小山村、童年故乡人们口中的历史故事和森林中的精灵、少年时代在母亲影响下开始阅读的鲁迅作品,还谈到了自己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安部公房等日本当代作家的交往,以及他对村上春树、吉本芭娜娜等当红日本作家的作品分析。此外,据该书透露,大江精通英语和法语,与米兰·昆德拉等作家有着密切交往。(舒坦摘编)
  
  作品信息
  
  ●严歌苓推出长篇小说《小姨多鹤》
  著名女作家严歌苓创作的长篇小说《小姨多鹤》日前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严歌苓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多鹤的故事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她为写作这部小说去了日本三次,其中两次都去了曾在中国“垦荒”的村民所生活的村子。长篇小说《小姨多鹤》讲述了日本战败后留在中国的日本少女多鹤的曲折经历。二战进入尾声,日本战败投降,大批之前移民来到中国东北的普通日本国民选择了自杀或逃回日本。在艰难的逃亡中,16岁的少女多鹤依靠机智和对生的本能渴望逃过了死亡,被装进麻袋,论斤卖给了东北某小火车站站长的二儿子张俭,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张俭的哥哥据传因为抗日而被日本人杀害,张俭的老婆朱小环因日本鬼子的惊吓导致流产,从此不能生育。国仇家恨的大背景下,日本少女多鹤的介入,使得整个家庭的关系变得暧昧和怪异。据严歌苓介绍,这个故事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20多年前,一个朋友讲起他们班上有一对男孩,是双胞胎,后来人们发现他们的母亲是个日本人,这个日本女人和中国的一个男人在一起悄悄地生活了许多年,等等。当时我就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多年后,我依然觉得它很有意思,就把它写了出来。”(舒坦摘编)
  
  ●李敖出版情色小说《虚拟的十七岁》
  台湾著名作家李敖在七十三岁生日之际推出三十六万言情色小说《虚拟的十七岁》,故事环绕一名头脑被植入芯片的十七岁高中女生,以及博学多闻深不可测的大师为了解开少女脑中诸种百科经典的封印,大师理所当然地卖弄炫耀,肆无忌惮地探索少女的灵魂和肉体。纳米、人工智能、佛法、时间、快乐、梦境……小说中知识的交杂正符李敖玄学的本性,而大张旗鼓的情欲,则透露了李敖对女人的迷恋,以及对世俗道德观向来的轻蔑。李敖虽然承认自己又老又过气,但夸饰的造势功力仍是一流。新书出版后媒体争相报道,书市的表现也相当突出,迅速登上诚品书店华文创作畅销榜第一名。不过,抢购的读者多半以窥奇心态居多,如同李大师自己所言:“没有人承认我是文学家,只有我自己承认我是文学家。”(舒坦摘编)
  
  ●《上海过客》在沪出版
  日前,一部反映当今上海商旅生活与都市情感的长篇小说《上海过客》在沪出版。作者庄诺惟妙惟肖地描写了来自海内外的一群人闯荡上海滩的经历,力图通过多个生活细节,把写作触角直指股市、房产、古玩等热门事件。该书刻画现代人对事业的追求、对财富的渴望、对婚姻的恐惧、对人生的迷茫,揭示现代人的复杂心理。庄诺是海外华人,早年就读于北大中文系,近年旅居上海,作为一个来自海外的旁观者,他对发生在这个都市的一点一滴更为敏感,加上他这几年在沪从商的经历,对这个城市也就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舒坦摘编)
  
  ●余秋雨自编《文化苦旅全书》
  余秋雨的新书《文化苦旅全书》日前由作家出版社推出,丛书共分六卷。在率先出版的两本《寻觅中华》和《摩挲大地》中,余秋雨将《文化苦旅》和《山居笔记》中的作品进行了修改,并且加入了不少自己的新作。余秋雨表示,“从此,我的全部文化散文作品,均以这套书的文字和标题为准。”对于将之前部分作品进行修改合并出版《文化苦旅全书》的初衷,余秋雨表示,“我的书在国内的盗版本,早已是正版本的十倍左右。其中还有不少,是盗版者为我编的各种‘文集’。因此我觉得不应该再麻烦这些盗版者了,决心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出版物。更何况,重访文化遗迹时所产生的新感觉需要补充,很多当时漏编、漏写的篇目需要加入,不少自己已经不满意的文章需要删削。”而在《寻觅中华》中新加入的部分则为余秋雨在游历全国时新写的关于中国文化思考的散文,《摩挲大地》中新增加的部分则为少数民族生态部分,而这一部分也是余秋雨近期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一部分内容。由于在《文化苦旅全书》中,过去作品中许多被指“谬误”的争议之处,这次都被余秋雨改掉了,因此本书也被看做是余秋雨对自己过去作品的“修正”之作。比如,《道士塔》中将甘肃学台叶昌炽写成“叶炽昌”这类明显的疏误,这回余秋雨进行了修正,在改写后的《道士塔》中,叶昌炽索性被改成了“官府中有些人”。对此,作家出版社责编王淑丽表示,“因为这些年来,余先生也一直都在行走之中,有可能是对一些中国文化史方面的内容有了自己新的感悟,并不是刻意对之前有争议的部分做出修改。”(舒坦摘编)
  
  文坛勾沉
  
  ●钱锺书杨绛互为捉刀写“情诗”
  读过《围城》的读者当会记得,苏文纨小姐那把飞金扇上题着一首小诗:“难道我监禁你?还是你霸占我?你闯进我的心,关上门又扭上锁。丢了锁上的钥匙,是我,也许是你自己。从此无法开门,永远,你关在我心里。”这首诗曾遭到方鸿渐的嘲笑。其实,这诗并非是钱锺书为书中人“按头制帽”而作,它出自钱先生的夫人、学者杨绛的手笔。这个谜底在《槐聚诗存》中,杨绛在钱诗《代拟无题七首》的“缘起”中揭开。几年前,杨绛想写一部小说,请钱锺书为书中人物拟作旧体情诗数首,钱锺书说:“你自己能写,并且能体贴入微。”杨绛笑着说:“你的《围城》需要稚劣小诗,你让我捉刀。如今我需要典雅篇章,你为何推诿?”于是钱锺书替杨绛写了《代拟无题七首》。诗成后,杨绛认为“韵味无穷,低回不已,绝妙好辞”。她决定不写小说了,留下这七首诗就“尽得风流”了。这对学者夫妻互相代拟诗作,成一文坛趣话。这七首诗中最后一首的诗句如下:“少年绮习欲都刊,聊作空花撩眼看。魂即真销能几剩,身难久热故应寒。独醒徒负甘同梦,长恨还缘觅短欢。此日茶烟禅榻畔,将心不必乞人安。”这首诗道尽了岁月与情爱的关系,爱情有时并不是永恒的。《槐聚诗存》出版于1995年,是钱锺书的旧体诗集,可视为钱诗定本。这是钱锺书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本书。(舒坦摘编)
  
  ●鲁迅与瞿秋白曾共用一笔名
  鲁迅与瞿秋白在战斗岁月中结下了非比寻常的友谊。鲁迅曾在给瞿秋白的一则联语中写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极写了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之高、影响之大、感情之深。鲁迅与瞿秋白在生前曾共用一个笔名,在20世纪30年代被传为文坛佳话。《关于女人》(署名洛文)、《王道诗话》(署名干)等12篇杂文,现在被收入《瞿秋白诗文选》一书,成为瞿秋白的著作,但同时又收入《鲁迅全集》第四、五卷里,成为鲁迅的著作。为什么同样书名、同样内容、同样署名的文章,竟分别收入两个人的著作里呢?据许广平回忆,这些文章是这样写成的:瞿秋白在上海鲁迅家避难时,他把自己想好的腹稿说给鲁迅听,两人交换意见后,或补充或修改内容,然后由瞿秋白执笔写出来。在这些文章中,有的是根据鲁迅的意见写成的,鲁迅对它们曾作过字句上的改动;有的改换了题目后,鲁迅又请人誊抄后以自己使用过的笔名寄给《申报·自由谈》等报刊发表,后来又分别将它们收入自己的书中。《萧伯纳在上海》一书,也是鲁迅与瞿秋白两人共同劳动的智慧结晶。该书出版时在书名底下印有“乐雯剪贴翻译并编校,鲁迅序”。据1983年3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再版的《萧伯纳在上海》一书的“再版说明”介绍:“本书由鲁迅作序,瞿秋白翻译并编校,笔名乐雯。‘乐雯’原系鲁迅的笔名之一,是从‘隋洛文’衍生而出。这里瞿秋白和鲁迅同用一个笔名,可见他们友谊之深厚。”(舒坦摘编)
  
  ●贾平凹爱好收藏自己作品的盗版书
  近年来,作家贾平凹又多了一个“嗜好”:收藏盗版自己作品的图书。每逢出差或外出,遇到盗版自己作品的图书,贾平凹总要买上几本带回家。有些朋友知道他的这个“嗜好”后,也帮着买盗版他作品的图书,有个朋友一次就给贾平凹买回来一麻袋这样的书。久而久之,贾平凹已收藏了一书柜盗版图书。贾平凹每出一部小说,市场上都会出现盗版。盗版书漏洞百出,错字、白字比比皆是。更有甚者,自己出了书,却署上贾平凹的名字进行销售……贾平凹说,盗版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危害读者,严重侵犯了作家和出版社的合法权益,必须坚决予以打击。(舒坦摘编)
  
  ●毛泽东《七绝》的写作缘由
  据长虹出版公司日前出版的《激扬文字——告诉你一个诗人的毛泽东》一书透露,1960年的一天,毛泽东的女机要员小李送文件到菊香书屋。这时,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泽东忽然问她:“小李,你参加民兵了吗?”“参加啦。”小李回答。“你为什么要参加民兵?”毛泽东又问。“这……”小李想了想答:“响应主席的号召,全民皆兵呗。”女机要员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参加过民兵,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训练余暇时拍的照片给毛泽东看。照片上,小李剪着短发,白衬衣束进蓝色长裤里,右手扶着步枪,昂首站在一棵树旁,背景是明净的蓝天和远山。“好英武的模样哟!”毛泽东称赞道。一会儿,毛泽东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一弹,对小李说:“给我拿支笔来。”他接过铅笔,顺手拿过一本看过的地质常识书,翻到有半页空白的地方,便在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行诗句:“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毛泽东放下笔,笑着对小李说:“小鬼,我把这首诗送给你,好不好?”小李又惊又喜:“主席,您太夸奖我了,我哪配得上……”“哎,你们年轻人就是要有志气,不要学林黛玉,要学花木兰、穆桂英!”毛泽东说完,爽朗地笑起来。这就是《七绝·为女民兵题照》写作缘由。(舒坦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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