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不许动!”
我从树后跳出来时,赶车的糟老头子好象还没睡醒似的,眼睛都没睁开,倒是那四匹骏马长嘶一声,平稳的停下来。
这老家伙不会是聋子+瞎子吧?大半天的,眼睛都未睁开,也不吱一声,喘一下大气。
车厢里也没半点动静,静悄悄的,静得让我大感不安起来,心中直发毛。
我怎么感觉心底发寒,汗毛直耸?
好象有点不妙,车厢里的女人不会是个厉害的高手吧?还是赶紧开溜为妙,安全为上嘛,我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鬼地方。
噫,怎么走不了?右脚踝好象有什么东东拉扯着。
低头一看,右脚踝上竟然缠着一条黑色软索,另一端握在糟老头的手上。
这鬼老头是个可怕的高手?
不会这么倒霉吧?
“嘿嘿,这家伙好象是第一次来魔界,连主人的标记都看不出来。”
老家伙的声音阴柔刺耳,鬼气森森的令人心底发寒,晕花的老眼精光暴光闪,慑人心魄。
一声柔媚的轻笑自车厢里传出。
“本宫瞧瞧看!”
我心头一跳,冥后的笑声也是如此柔媚撩人,但这女人的笑声多了一份轻佻、浪荡,令人欲血贲张,直接想上。
我用力一挣,不仅挣不开,黑索反倒勒得更紧,勒得我的脚踝隐隐生痛,这下真的完蛋了。
车帘掀开,我只觉眼前一亮。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喷鼻血的女人,身材非常惹火,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丝袍,春光全览,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更撩人情欲。
我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此要命的诱惑,身体岂有不发热之理。
不过这美女满脸春潮,媚眼如丝,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中还夹杂着淫靡的气息,她不会是在车厢里干那种事吧?
车厢里还有一个男人?
“嘻,好俊呀,真是可爱的冒失鬼,嘻嘻……”那美女笑嘻嘻道。
声音娇脆,不是刚才出声的女人。这么说,车厢里有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美女的目光放肆的扫视着我全身,最后盯着我的下边,含春的脸笑意更浓。
我给她盯得浑身直发寒,心中生出一种成为猎物的不妙感觉,她的眼神怎么象色狼要强暴女人一般?
“你要是喜欢,就把他留下吧……”车厢里又传出柔媚撩人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突觉脚踝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拉扯力,身子一轻,人已跌坐在车辕上,手中的短剑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腰间一麻,又给人制住了经脉,靠!
那老头坐在我身边,又恢复了原先半死不活的神态,懒洋洋的甩动着手中的长鞭,驱赶马匹奔驰。
背部贴上一具温软的躯体,两只纤手抚上了我的面庞。
“你好象不是异界的人吧?”
那美女贴着我耳旁低声说话,喷出的热气令我耳朵痒痒的,还故意往我耳朵里呵了一口热气,令我全身一颤,不由自主的发热。
靠,分明是在挑逗嘛,不知道我的厉害,简直是找死!
背部抵着两团软绵绵温呼呼的东东,鼻中嗅着阵阵撩人幽香,那双温软的手由面部滑到胸部,伸进我的衣服内乱摸。
我靠,这种要命的阵仗,除了无能阳萎的男人外,正常的,哪个不是身体发热变形?
真想把她扑倒,狠狠的XXOOXX一番,可惜我除了眼珠子能够转动外,连话都说不了,更不要说动枪了。
吃吃的荡笑声中,我只觉重心一失,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下,倒进了车厢里。
车厢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毛毯,躺上去软绵绵的好不舒服。浓郁的酒香中夹杂着一股药草的幽香味,挺好闻的。
虽然看不到车厢里的全部,但我只听到两个的呼吸声,这么说只有这两个女人,心头一跳,她们两个,不会是路途太过寂寞,玩起假凤虚凰的游戏吧?
眼前一暗,一张笑靥如花的面庞出现在眼前,我只觉呼吸一滞,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