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8年第11期

收留

作者:王庆云



钱够了,心情也好了,对刘军岳英千恩万谢,也不知下跪过多少次。感动得他二人也流了几次泪。
  
  林老太太
  
  换肾手术做得很成功。刘军半个月就办了出院手续,岳英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才出院。这期间林老太的病也好了,她病好后说啥也不走,一定要侍候岳英,当她得知是刘军给岳英捐的肾时更是感动万分。
  “真想不到,你们是这样一对恩爱夫妻,真是以命换命的好人啊。”林老太不断地赞叹。
  “其实我是一个既不幸也幸福的人。我也曾有过美好的爱情。我十八岁就嫁给了我的丈夫,当时不搞计划生育,我七年间就生了这么五个孩子,虽然生活很苦,但心里却甜甜蜜蜜,非常美满。谁能想到祸从天降。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三月,我们正准备吃饭,生产队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说正在浇麦的水泵不出水了,可能是电的问题,叫我男人赶快去修一下。
  浇水的地离家就600米左右,可是我和孩子左等右等他就是不回来,大约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队长跌跌撞撞跑来了,他说我男人被电着了,当时我就晕了,我不知是怎么放下孩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地里的,只见他躺在地上,村里的医生正在进行人工呼吸,我发疯似的抱住他叫他打他,他就是一声不吭,医生说不行了,已经没有救了。我说你胡说,他不会死,他也不能死。他死了这几个孩子怎么办。”
  林老太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情绪也非常激动,可以想象她当时的心情。
  “来,大妈喝口水再说。”刘军给林老太端了一杯水。
  “我把他背到了家里,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的公公把几个孩子都带走了,婆婆哭得死去活来。后来在下葬时我跳到坑里贵贱不出来要和男人一齐去。大家把我强行拽了出来,填了坟头,我守在男人坟头三天三夜不知饥不知渴,后来公公婆婆都含泪劝我道:你不活几个孩子怎么办?小五在家哭着找奶吃,你要把他们饿死你对得起他爹吗?这时候我才想起我的责任。”
  “大妈,事情都过去了,别太伤心,坏了身子。”岳英也劝道。
  “事情没有过去!她男人不死她能成现在这样吗?世界上的人都应有个归宿,丈夫的归宿是妻子,妻子的归宿是丈夫,儿女的归宿是父母,而父母晚年的归宿又转给儿女。由于有的人把金钱和亲情的关系颠倒了,所以使得很多人没有了归宿,他们的灵魂在四处流浪。这些灵魂都需要一个归宿,需要被收留。”刘军感慨地说。
  
  真心收留
  
  岳英终于可以出院了,这可难坏了刘军,原来他们两个人在这小屋还勉强能住,但现在又多了一个林老太该怎么办呢?
  “军哥,我们先安排林大娘住在这里。姗姗说她要出国了。让我替她照看房子和公司,我们两人就先住在她家,以后再说以后吧,你说行吗?”岳英做了这样的安排。
  在姗姗的房子里岳英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她也拿出了一瓶茅台,他们互相感谢、互相祝贺。刘军在不知不觉中喝醉了。竟倒在了地毯上,岳英轻轻把刘军放平,让他的头枕着自己的腿。双手把刘军的头抱在自己胸前,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个男人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可他又是这样一个不计得失的好人,他舍身取义究竟为了什么?世界上的人要么为名、要么为利、要么为了自己的私欲,大家不惜亲情、不惜友情、不惜爱情、甚至不惜生命去争去夺,可他为了什么呢?帮助自己可以说有点感恩,而帮助林老太又为了什么呢?这是一个好人,是一个诚实可依靠的好人,也是自己苦苦寻找和等待的人,岳英想到这里泪眼模糊、轻轻地第一次吻了刘军一下。
  刘军醒了,他对岳英第一次讲起了他的身世。
  “小妹,你是我飘荡着的灵魂的归宿。我是河南人,今年三十七岁。我从小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姐妹,是全村人收留了我。东家一口西家一顿把我拉扯大。我十八岁就出来当了特种兵。在部队干了五年得了不少奖励。转业后在一个富人小区当保安,几年前得了腰椎病,没钱治病,工作也没法干了,我不能再回村里去让村里人照顾我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吧。
  “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失望极了,我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我给自己规定七天内找一个愿意收留自己的人,否则就在那座桥上结束自己的生命。也就在我决定跳桥的前十几分钟遇见了你,是你救了我的生命,收留了我,使我又看到生活里最美好的东西,感到了活着的意义。”刘军深情地看着岳英。
  “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结婚吧!”
  
  爱的收获
  
  刘军和岳英成了家,把林大妈也接来一起住。岳英开始管理姗姗的公司。
  岳英天天早出晚归打理着公司的业务,刘军也到公司去了一次,姗姗留下的是一个综合性企业。有三家大型饭店和一个较大的新型建筑材料工厂,利润不算太高,但销路很好。
  林老太自从来到这里心情好了,人也精神了,在家买菜做饭应付得很周到。
  刘军在家做一些家务,读一些书,岳英想让他到公司上班,他却想以后自己创业,他认为世界上像林大妈一样的老人生活是那样没有着落,自己如果有能力,设法从这方面办一个实体来帮助他们也不枉活一生。岳英支持他这种想法,并同意在适当时候支援他一些资金。
  刘军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但却不容易实现,因为资金问题始终落实不下来,姗姗的公司虽然经营不错,但由于岳英决定和另一家公司合股建一座大型娱乐城而需要大量资金,到后来又由于合伙人撤资工程半路停工,成为烂尾楼,所投进的款都收不回来,公司可能面临破产。前边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这使岳英近来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天焦躁不安,刘军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最近我们和A国的一家银行谈了几次,他们愿意对我们的项目给予贷款,明天你和我一块到上海惠济银行去一趟好吗?”这一天岳英从公司回来满怀喜悦之情和刘军商量。
  “好。太好了,我看你作难我也难受。你估计能行吗?”刘军担心地问。
  “他们的代表已经来评估过了,全套资料他们也已经研究过,没有拒绝,又叫我们前去协商。我想应该能行吧!”
  在上海他们受到了惠济银行的热情接待,银行告诉他们银行行务会进行了讨论,认为这笔款可以贷,但必须用相应的资产作抵押。谈判进行了几次,抵押的问题解决不了,岳英只有1亿多的资产,而希望银行提供的贷款是3个亿,无处再找2亿资产了。但银行方却坚持这一条必须遵守,这使谈判进入了僵局。
  岳英的心情坏到了极点,自己没有办法弄到这么多抵押资产,但对方又一点不放松,如果就这样回去,毫无疑问公司就会破产。
  第二天在惠济投资银行会客室,刘军随岳英第一次参加了会谈,岳英向对方介绍说:“这是刘军先生,我的秘书。”
  “您好,刘先生。我姓张,是KH投资银行资金投放部部长。”张部长自我介绍。
  “张部长,昨天晚上岳总让我作出一个贵行能接受的方案,我作了两个方案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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