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6年第11期

世纪名钻的传说(连载)

作者:佚名



已斜着穿透了DC—3型飞机的机身。
  倒霉的是袭击了布鲁姆后返航的日本第三航空队的后尾编队飞机已经死死地咬住了他们。
  一串子弹擦肩而过,斯密尔诺夫的手腕和臀部负了伤。但他仍拼命地把握住驾驶杆,试图压低机头溜走。但是,两架零式战斗机追上来又射出几发子弹,蜷缩在后座上的范·特印夫的胸部被击中了,她的儿子约翰内斯的手腕挂彩。同机的亨德里克斯中尉也负伤失去了知觉,其余的乘客难受地蜷缩在地板上。
  左发动机冒出火光,老练的斯密尔诺夫巧妙地避开了零式战斗机的追击炮火,在布鲁姆和德比之间的海湾紧靠海岸线的暗礁旁着陆,动作既干净又利索。同机飞行员彼得·克拉麦拉斯不禁赞叹道:“真是世界一流水平!”
  斯密尔诺夫预料到零式战斗机还会来扫射,于是就命令乘客们跳到海水里隐藏在机身下面。这时,无线电报务员穆拉抱着邮包、航空记录本,以及那只“贵重的木箱子”也往下跳。当他的脚刚触到海水时,那只木箱子就掉到海里去了。
  无论是机长还是无线电报务员,都不知道木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看来,他们好像认为没有必要去仔细寻找。比起那只木箱子来,他们当然更关心如何躲避零式战斗机的扫射。大概是担心返航时的油量吧,那两架零式战斗机匆匆地攻击之后,在北方茫茫的天边消失了。危险过去之后,人们爬到岸上来。穆拉回到机舱内,反复向布鲁斯基地拍发SOS呼救信号,可是,还没等到回答,电池就没电了。
  这天,他们在沙滩上支起降落伞当遮阳伞使用,等待救援,可是一点音信也没有。到了晚上,两个出去找水的人也空着手回来。亨德里克斯和技师布劳也分别于第二天清晨和第三天晚上死去了。
  3月4日,火辣辣的太阳照射在那些横躺在沙滩上疲惫不堪的人们身上。两个尚可走动的人自愿出去找水,但左等右等也不见回来。正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听!飞机的声音!”
  虽说是水上飞机,但有时也担负着轰炸和鱼雷攻击任务。这一天它的任务是搜索,因此,机翼下面只悬挂了6枚60公斤重的反潜炸弹。这时,机组人员正在目不转睛地从左侧窗口搜寻着澳洲的海岸线。当时晴空万里,视野广阔。
  突然,侦察员叫道:“左前方好像是架迫降飞机!”机长山内大尉凝视着那架飞机暗自说道:“可能是零式战斗机。”可是靠近一看,那架大型飞机有两台发动机。肯定是敌机。
  山内重安在回忆当时的情况时说:“DC-3型飞机漂亮地迫降在距海岸20~30米的海水中。有几个幸存者挥动手臂。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命令机组人员给他们空投一箱饼干。可是,报务员说,他们好像在用无线电呼叫战斗机。于是,我就改变了主意,改投炸弹。也不知是定时器出了毛病还是低空飞行的缘故,炸弹没有命中。”
  山内座机投掷炸弹后继续向南飞,在约一小时后,又折回到海湾上空。这时他发现幸存者正在四散奔逃。他再次投下两枚炸弹,但仍然没有命中。
  迎来第三个缺水的早晨时,斯密尔诺夫觉得继续坐等救援似乎毫无意义。于是,他决定派克拉麦拉斯、穆拉、布林克曼和洛蒙德四人去布鲁姆。
  当一行四人带着仅有的那一点儿淡水开始徒步南下时,一位路过那里的当地居民发现了迫降现场,并将详细情况报告给了比克尔贝传教所。根据他的报告派出了一行三人救援队赶往现场,并在途中碰上了克拉麦拉斯一行。第二天,3月6日,澳洲空军一架飞机赶来空投了仪器、通信筒,信上鼓励他们“我们马上来救援,要坚持下去”。可是,当卡车救援队从布鲁姆赶到现场时已是三天之后的事了。其间,失去母亲已变成孤儿的约翰内斯死去了。
  澳洲联邦银行的人和警察对斯密尔诺夫进行了盘查。听说那只木箱子里装的是价值30万英镑的钻石。这事他还是在布鲁姆接受治疗并完全康复后到达悉尼后才知道的。
  在此之前,在布鲁姆附近有一个名叫杰克·帕默的男人,划着小帆船曾在那一带海湾转来转去。
  帕默一伙可能发现了那架在海边搁浅的飞机残骸,并打捞走了包括那箱钻石在内的遗留物品,还将其中的一部分分给了帕默的朋友和帮忙的土著人。然而这些都是推测。
  不管怎样,帕默在此之后又演出了一场令人费解的小闹剧。4月中旬,他突然来到布鲁姆陆军司令部要求当兵。也许是联邦银行先送去了情报,地区司令官吉布森少校就钻石的下落一事对这位不速之客进行了严格的审查。不知怎么搞的,桌子上散堆着一堆帕默偷偷带来的钻石。帕默被拘留了。奥尼尔中尉带领调查班迅速赶到现场,在机体周围进行打捞。但是,只找到了封印和撕下来的茶色包装纸。
  那么,斯密尔诺夫糊里糊涂押运的那箱钻石究竟到哪里去了呢?被定为重要嫌疑犯的帕默,以及同案犯马尔格尔、鲁逊于1943年5月被带到珀斯高级法院,但他们一口咬定“不知道”。斯密尔诺夫和吉布森少校作为证人也被传到法庭上。约翰·诺斯摩阿担任审判长负责审理这个案件。几天后,6名陪审宣判无罪释放,3名被告也被释放了。
  在此期间,他们并未放松对钻石下落的调查,并找到了部分钻石。然而,钻石的散布范围却十分广大,有的甚至传到了土著人和中国商人手里。还有一些则是从列车行李车里、居民的壁炉旁边的油罐里以及大树洞里找到的。当局找回的也只不过是总额30万英镑中的2.044万英镑的钻石,其余28万英镑(换算成今天的价格是1000万美元)的钻石仍然下落不明。
  找寻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宝”的热潮至今尚未减退。如麦克阿瑟将军从科雷西多岛拿走的“金条”,山下奉文大将埋藏在吕宋岛上的“财宝”,沉入海底的阿波丸船上的货物,大战结束时,在中国台北摔死的钱德勒·波斯的宝石等。探索这些财宝的真是大有人在。
  即使在布鲁姆一带,据说探宝迷们仍在胡作非为。1975年,从诺卡特湾海滨转移到德比湾去的那架DE——3型飞机的残骸就曾被一伙探宝迷们爆破过。
  最近,听到“钻石奇案”传说的澳大利亚空军战史部的罗伯特·皮帕,在查阅1962年公开发行的澳洲空战史时,意外地发现了那架DC-3型飞机是抵达布鲁姆的当天被日本零式战斗机击落的,还有乘员全部殉难的记载。皮帕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很快便描述出了事件的全貌。只是钻石下落仍是一个不解之谜。
  在20世纪60年代去世的杰克·帕默虽说生前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但从其富裕的晚年,人们怀疑他可能兑换了一些隐藏的钻石。
  伊凡·斯密尔诺夫则于1959年10月23日在地中海的疗养地马略尔卡岛上结束了他那动荡的一生,享年61岁。
  钻石在古代被称为“Adamas”,意思是不可战胜。那些了解钻石的恒久品质和魅力的人与海瑞·温斯顿拥有共同的梦想。在德·比尔公司说出那句著名的“钻石恒久远”的话之前,历史早就已经记录下,在人类历史舞台的幕后总有一颗承载着魔咒的迷人钻石。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