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和黑格尔相隔很远,但所追究的对象是共同的,只是追的方向相反。弗洛伊德用精神病医生的心理学语言说:人的意识行为以外还有潜意识或无意识在指导行为,由此往回追溯到儿时,追溯到父母。他是用过去解说现在。这可以说是考古学的读法。黑格尔用他当时的哲学语言说:绝对精神只是在自己的正反合辩证发展中才逐步充分展现自己,所以向前由高级的“合”才能解说低级的原始的精神状态“正”。他是用未来解说现在。这可以说是未来学的读法。或说意识,或说精神,用语不同,都是追求人的“主体”。这其实是古希腊、罗马以来困扰欧洲思想家的“灵魂”问题。他们观察宇宙是从个人出发的。他们说“自我与自然的合一”,和印度人说“梵我合一”,中国人说“天人合一”,只能说是异曲同工,相得益彰,却不能说只以西方一家说法为准。
补白
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