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华已译书籍除上述外,还译了不少当代中国文学作品,如鲁迅的《故事新编》(一九五九)、巴金的《家》(一九七九)等。最近他和法国友人巴迪合译的老舍《正红旗下》和《离婚》已由伽利玛出版社出版。(徐知免)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在今日西方,被视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然而,在维氏生前,他几乎没有发表过什么论著。自一九五一年维氏死后,他的三个弟子和朋友,负责编辑和发表他的手稿和已完成的著作,乃至他的笔记、在剑桥的讲义等。若干年以前,有一些哲学家对维氏个人手稿的编辑出版是否严肃,开始提出疑问。他们特别指责负责发表手稿的三个编辑者,为贤者讳,仅仅展示给人们一个极为学究气的维氏形象,而隐去了维氏生活中最为暖昧的方面。不少传记已经向人们显示了,维氏虽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大思想家,但他却经常处于焦虑、抑郁之中,行为举止也常常是自相矛盾的。新近有一位维氏传记的作者,甚至大胆断言维氏是一名同性恋者。但真正的论战始于一九七九年。那一年英国出版了维氏一九一四——一九一六年笔记的一个新版本,这个版本的一些附加部分显示出,这个版本还不是这些笔记的原始风貌。一九八五年秋季,西班牙的《Saber》杂志发表了这些战争时期笔记中过去被删除的部分。人们在这部分笔记中看到的,确实是一个相当奇特的维氏形象:他经常处于焦虑不安的状态中,他乞灵于上帝并不断祈祷,性的苦闷使他极度烦躁,他做噩梦,自渎,并有自杀的念头……这些过去未出版过的文献,呈现出的是一个相当脆弱的人的形象,而不再是一个冷酷的思想家。这在研究维氏的专家那里导致了一场争论。
(梅石加)
慑于今日西方女权运动的声威,一个经过修订的《新约》的新版本最近在美国出版。这个新版本的全称是《新美国圣经·新约修订本》。目前美国天主教会在作弥撒和祈祷时所用的《新约》,乃是一九七○年出版的,这个版本以“男人”(man)这一字眼泛称众生男女,引起了女权主义者的抗议。新的修订本除了适当吸取近年美国的俗语外,主要对反映性别歧视的字跟作了修订。如《马太福音》第二十六章:“你只按男人(man)的标准而非上帝的标准思想。”新版本改为:“你的想法并不是上帝的想法,而只是人类(humanbeings)的想法。”这一新版《新约》,将在一年多以后,正式在全美的天主教堂作礼拜和祈祷时采用。昔《世说新语》谓支愍度欲过江,与一伧道人议,以为用旧义往江东,恐不得食,遂立心无义。后愍度讲此义经年,喇喇不能休,颇为伧道人讥弹。在道人以为,树新义虽为权且疗饥,却也未免有负如来。如今美国的天主教会不断修订圣经,疲精耗力以迎合世好,固不愧为“圣之时者”,但在教会中的保守者看来,恐亦未免与伧道人同此感慨——“树新义而负如来。”(石 月)
莱蒂·凡克豪斯(R.RiehardRitti and G·Ray Funkhouse)这二位美国经济学教授在合著的《一个组织内部的生命》(The Ropes to Skipand the Ropes to Know:The In nenrlife of an Organization) 中讨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题目:如何从民族文化的角度了解各大企业活动的规律和特征。这部书是想指导外行人(非经济界商业界人士)比较顺利地客观地看待各种大企业。作者认为,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看世界的大企业组织。一个是科学技术的运用和发展的角度,另一个是文化的或社会现象的角度。这本书的论述侧重于后者。任何一个组织都有自己的文化,因而就自然形成了一个小社会。作者举例说明几种类型的企业组织:由政客当权,领导者靠个人的聪明,爬上经理的阶梯,实行“一言堂”式的领导;由男人掌权,经营目标明确,手法比较灵活;由女人当政,企业管理中明显地带有男性气质;由黑人或其他有色人种当权,这种现象日趋增多;由智囊团结成的组织,等等。所有这些组织均可被称为“公司”。尽管作者强调的是企业文化,可是书中所举的类型明显地说明领导阶层决定企业文化的观点。
托马斯·索威尔(Thomas Sow-ell)在他的著作《观点的冲突》(A Co-nfliet of Visions)中,对影响人类伦理道德、法律和经济生活的两种相对立的观点提出自己的看法。他指出,在过去的二百年中,人们对人的本性这个问题有两种相互矛盾的看法。第一种是比较受拘束、比较保守的看法,认为人是不可变的,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人的生存依赖于社会活动,如市场经济,宪法的实施等。另一种看法比较激进,它认为人富有潜力,这是人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同时人还能对各种社会现象及问题作出理性的设想和决断。作者指出,这两种观点的起因可追溯到亚当·斯密和威廉·戈德温。二百年来,这两种矛盾的观点争论不休。作者认为,我们的工作不仅是要认识各种社会理论的根源,还要研究两种观点冲突的爆发点何在。
格兰特·弗吉米德尔(GrantFjemedal)在新著《明天的制造者》(The Tomovrow Makers)中描绘了人类将来生活和工作的图景。这是作者花费大量时间在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等高等学府收集、整理有关人工智能、机器人等资料的成果。作者说,这本书可能会被当成科幻小说的辅助读物,但是事实上,人类科学的发展确实到了能实现某些幻想的时候,“明天的制造者”不仅能设计地球上的事物,而且“魂系天外”,致力开发宇宙。不过,人工智能目前只是在机器人、工业生产和充当实验场所的工具阶段。突破这个阶段,使人工智能的概念以及实现走出实验室和科学家、机械师的脑海,进入全社会,这本身就是一个艰巨的工作,需要大家对人脑的发展有充分的进一步的认识。完成这个认识过程是艰苦的,但是完成之后,人工智能就会有进一步的突破。美国读书界有的人士读过此书后发问:作者是在下保证还是在吓唬人?作者风趣地回答:都是。反正是想令读者在飞速发展的人工智能的研究面前大吃一惊,并意识到自己的责任。
日本的教育体系强调人的成功从儿童的早期教育开始。这是西方的日本问题研究人员特别是教育专家一直致力研究的课题。哈佛大学日美教育问题专家梅丽·怀特(Merry White )在《日本教育的挑战》(The JapanesEducational Chalcenge)一书中称日 本是“学习的社会”。作者通过研究日本幼儿、中学大学各时期的生活和此期间的家庭教育,认为日本的文化背景使日本的教育象开在一片田野里的野花,分散、多彩,但是又相对的集中,有很多共性,而日本的家庭教育在整个教育中起了很大作用,这一点主要在早期儿童教育中体现出来。她认为日本的儿童的立体声式的教育是自动进行的,毋须社会的帮助。对儿童的教育结果往往使受教育者成为教育材料的镜子,而不会使他们会脱颖而出,成为具有个性的典型。出于对未来的日美关系的考虑,有关人士纷纷把这本书当成参考资料来读,使这本书有了一个为数可观的读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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