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在晋的介绍,采自《明史》本传(在晋附于王洽传后),不过略述仕途经历而已,至于经略辽东,政绩如何,未及一字。黄云眉《明史考证》王在晋条下引《研堂见闻杂录》云:“当其经略蓟辽也,受天子宠任,不能戮力边疆,但取支吾报事,亦负此<SPS=0566>带”;检《明史·孙承宗传》,可得其“不能戮力边疆,但取支吾报事”之详。既非社稷之臣(《四库全书》谓其“误国庸臣”——见《龙沙学案》条),则撰述实录之意,是否即如前言引述王著自序中言“纂就一家之冗编,谬拟三朝之实录,俾将来爰采,仰佐史<SPS=0272>,用资谋野”呢?又“本书不足之处”,是否止于编者指出的“在于只据明朝方面史料,作者对原奏疏、邸报也有偏颇之见,书中间有夸大个人作用的过誉之词”呢?恐怕非仅如此。
实录的整理,以民国二十一年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影印本为底本,而当年此本刊行之后,孟心史即撰有《<三朝辽事实录>评》(今载《明清史论著集刊》),云其“急展而阅其内容,乃知其拉杂挂漏,非为详当时之事变计,乃其自为攘功掩罪计。所蓄意抵毁者为孙承宗。专撰此书,以为造谤之用。”“岂止误国之庸臣,实小人而无忌惮之至矣!”作者胪陈实录谬之尤者数端,且予一一驳正,未云,“三百年后此书复行,若视为辽事多一记载,则为甚谬,但以此唤起景仰孙公之心,考其事实而与谤书相对勘,弥获尚伦之益,是其足以发潜德之幽光。”“盖小人无往而不为福于君子,此亦一端。则印行此书,孰谓无益于世也!”孟森先生所论,正“为读是书者作一眼目”,而是书编者却略过此节,无片言之论,姑以为这是一个疏忽,因不惮繁琐,称引前人论述如上,以为补缀。
补白
佟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