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版式不醒目,天地头没有标示词语,不便查阅,却使此书减色。又由于这本书学科范围广,时间跨度大,以个人力量编排,考核取舍之间容有可商之处。有些条目也有明显失误,因略举一二。
249页“黄省曾刻《水经》四十卷”。按:黄氏所刻为《水经注》,非《水经》,后者无四十卷之多。250页“九峰书院刻元好问《中州集》十卷,《中州乐府》一卷”,按:九峰书院曾刻《中州乐府》,不闻曾刻《中州集》,未知所据。274页“钮石溪藏书处为世学楼”云云,按:学者多不详钮氏之名,应据郑振铎《劫中得书记·稗海大观》及王大隆《藏书纪事诗补正》予以补叙。287页“康熙元年——十一年……此时由朱墨两色套印发展到五色套印”,按:套印术明末已发展到多色阶段,有三色、四色,甚至五色套板印本,如凌云刻《文心雕龙》。288页“黄宗羲撰《明夷待访录》一卷成……初刻本为浙江慈溪二老阁所刻,已佚”。按:二老阁刻本未佚,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黄宗羲全集》第一册所收即为此本。293页言及倪灿辑各史艺文志,按:此系历来之误说,实出黄虞稷之手,王重民先生已予纠正,见“《千顷堂书目》考”。295页所记沈曾植的年代大误,沈氏生于道光三十年,卒于民国十一年,不当收入本书,更非康熙时人。332页“清室甚重岳珂所刻五经”及他页所言之岳珂刻经亦系历来之误说,《读书》已多次载文纠正。352页“张金吾……曾与同里陈揆刊行《治经堂续经解》一四三六卷”,按:《诒经堂续经解》全书并未刊行。
此外,书中误字不少。如259页万历二年《中兴以来绝妙好词》,“好词”应作“词选”。296页“读书敏求记”,敏求二字误倒。340页王文治所撰为“梦楼诗集”,非“红楼诗集”。同页彭元瑞所著为《恩余堂经进稿》,不应简称为“经进稿”。341页嘉庆十年“禁西洋人刻书传教”和“严禁西洋人刻书、传教”二语标点不同,文意不明。342页“王文诺”应为“王文治”。同页王昶著书“明诗综”和“清诗综”,应作“明词综”和“国朝词综”。342页及344页皆曾误“嘉庆”为“嘉靖”。345页法式善著“陶庐杂录”,而非“陶庐存录”。349页“楹书偶录”应作“楹书隅录”。
书中列举著书或刻书名目时有重见复出者,如346页严元照之《久能悔庵集》一名不知何所指,更不知与《悔庵学文》及遗诗、词等异同如何。333页秦恩复所刻之书既有《词学丛书》,不应复列《乐府雅词》,后者为前者之一种而已。又,《碑目考证》一卷、《音义》一卷皆不知所云。前者恐系秦氏所刻《隶韵》所附之《碑目》一卷及翁方纲为此书所作之《考证》一卷;后者或为《扬子法言》之音义。
(《中国书文化要览》,施金炎编著,湖南教育出版社一九九二年二月版,6.20元)
品书录
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