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锥编》中讲过盲跛互助,没说到印度哲学。南朝陈代印度和尚真谛译的《金七十论》中有这故事。这书有原文别本可证非伪。破者能看不能走,盲者能走不能看,比喻精神(意识)能知不能行,物质(身体)能行不能知。这是数论(僧<SPS=0018>)哲学的根本,也是印度多数哲学思想派别(包括佛教)的共同基础之一(另一是胜论)。这个合二而一论又和瑜伽修炼(气功)相结合,知行合一。《金七十论》还以戏剧作比喻。演员和观众不可分。无戏,看什么?无人看,何必演?正是一盲、一破,一行动、一知见。这和中国的阴阳、理气、知行的对立统一可算是异曲同工吧?林纾的翻译,许多佛经的翻译,也是盲跛互助。这不仅是印度和中国的大众哲学,也是常识。有些个人和社会的问题是不是由于盲跛不互助而产生的呢?欧洲哲学中类似的二元论大家都知道。法国人有句俗话说:假如青年人能知道啊!假如老年人能做到啊!
补白
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