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意极好,做起来却实在很困难。
书摊上的书评不胜评,而且大量工作似乎是出版行政、工商管理和治安机构的事。你评了,买这些书的读者也未必看。
更主要的是,有些出版社出了点不太象样的书,原因不说自明,不忍也不想去责备。就算是“为娼”吧,我们不是早在五十年代就说过,可恶的不是“娼”,而是那个“逼”么。大家都受逼,某些兄弟姐妹被逼无奈,出了下策,有力量的就加援手,有交情的就加劝说。大加挞伐,于心难忍。何况为“娼”所得,一大半还是上缴了。至于为娼自肥,肯定不在少数,这靠书评解决不了。
是不是也可以说:“这个世界最需要爱!”
《读书》涨价百分之七十五,然而从第四期已经略亏。纸价涨了印工涨,印工涨了装订工涨,装订工刚涨好稿费又要涨——这一切涨价都是合理的,而杂志的读者预订款不给杂志社也是合理的。在一切“合理的”情况下,就让某些出版社也稍稍“合理”一下吧!
又说到了倒霉的经济问题。案头放着充满爱的书稿,又放着满是红字的损益明细表,你爱哪一个?
编印这一期时,到处人声鼎沸。看来,人们已经很难“听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