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胡适的日记》第53页,有一句散曲:
“剔秃栾一轮天外月。”胡适在“剔秃栾”后注了个:“此字不明”。其实,徐州方言里就有这个词,是很圆很圆的意思。现在的徐州人形容很圆的东西还常用这个词。“剔秃”或“剔”与普通话中的“极其”、“特别”相近。
再如《白话文学史》第40页有一句诗:
“任汝恼弟妹,任汝恼姨舅。姨舅非吾亲,弟妹多老丑。”胡适在句末注道:“据此句,‘弟妹’们不是抱孙(此诗的作者)的弟和妹,若是他的弟和妹,丑还可以,怎么会老!”其实这里的“老丑”之“老”,并不是年老之意,而是“很”的意思,在此用如一个程度副词,正如旧《辞海》“老”字第十五条释作:“过于恒常限度也,如今语老远,老早之类。”
古白话并不比古汉语好懂,于此可略见一斑。
补白
李冰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