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第4期
操作爱情的男女
作者:阿 祥
来到方斌的酒吧,郑宇心事重重,却始终也开不了口。他实在无法在酒吧呆下去了,便打车回到住所。陈爱莲在房间休息,这段时间她很忙,整天为“宇莲房地产咨询服务公司”开张的事情奔波劳碌,实在是太累了。郑宇躺到陈爱莲身边,默默不语。
陈爱莲伏下身子靠在他胸口,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发,问:“小宇,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能跟我说吗?”
郑宇说:“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陈爱莲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我最了解你了,你心里不痛快时就是这个样子。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是钱的事,还是工作的事儿?如果缺钱,我有。如果是工作不顺心,就跟我一起干,我公司开张后正需要人呢。”
郑宇有些感动,他轻轻地揽住了陈爱莲的腰肢,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没事,真的,什么事儿也没有,不骗你。”
陈爱莲叹口气,说:“没事就好。”接着,她又提出一个问题,“小宇,我公司开张后,还想和你住在一起,房租费我来付,行吗?我不想离开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郑宇见陈爱莲眼睛有些湿润,知道这女人对自己动了真情,他有些不忍心伤害她,便点了点头。陈爱莲高兴地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郑宇怀中:“小宇,如果哪天你选定了心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又不是我,我会知趣地离开你。现在就让我们这种关系保持得长久一些吧!”
郑宇听了,眼睛里就如进了风沙,有种泪水盈盈的感觉。他紧紧地搂住了陈爱莲,开始狂吻她,抚摸她,继而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觉得他现在除了好好地抚慰她需要滋润的心灵,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对她的歉疚和感激了。
陈爱莲幸福地流泪了,她紧紧地抱着郑宇。
郑宇美美地睡到傍晚,与陈爱莲一同到租房外面的一家酒楼用了晚餐,然后给杨涛打了个电话,告知他芸儿的工作还没做通,怕杨涛不高兴,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我再努力,相信会有成效的。”
杨涛叹了口气,说:“只有这样了,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第二天,郑宇到了方斌的酒吧,同样没有将要说的话说出口,晚上他照样敷衍杨涛。现在他心里有了主意,一则这说客不好做,二则就是好做也要做得有手段有策略,要让芸儿不忍拂其意,又要让杨涛不至于心中太过于愤愤不平,如果轻而易举就将芸儿劝回去了,杨涛表面上高兴,过后一想会更恨他。所以,郑宇打定主意拖几天再说。
这“宇莲”啊,就是宇宙里的一朵莲花
周六的上午,陈爱莲的重庆宇莲房地产咨询服务公司如期开张,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从四面八方赶来给她捧场。当天最重要的人物,莫过于那位掌管本地国土规划的“人民公仆”,这位位高权重的人物的到场,更是为陈爱莲的开业典礼增添了异彩。这天,严进也来了。表面上说是来恭贺,事实上是来看热闹探底细的。当他见到陈爱莲布置的场面还挺宏大,捧场的达官贵人也不少时,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想:这女人在生意场上是把好手,不能为己所用,日后说不定便会成为自己最强的竞争对手!他觉得自己应该开始防备这个女人了。同时,严进对陈爱莲公司的名字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凡办公司的取名都会有点讲究,这“宇莲”到底是何含义呢?
酒宴上,陈爱莲举杯回敬宾客时,严进问起了“宇莲”的含义。陈爱莲知道严进是有意刁难她,但她早有准备,她晃了晃杯中的白兰地,不慌不忙地说:“这‘宇莲’啊,就是宇宙里的一朵莲花,清新高雅,独树一帜,说的就是我。我期望我的公司今后会办得有声有色,业绩不凡。让商界中人都记住‘宇莲’这个招牌。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会为此努力。事业能不能成功,还要多多仰仗各位的扶持啊!”
严进干笑两声:“陈总不愧是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啊,志存高远,可喜可贺!”
陈爱莲笑道:“严老板,你过奖了!各位是大老板,有经验有学识的商业精英,我只不过是从各位指缝间刨点饭吃。以后还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哦!”
陈爱莲与众宾客在酒桌上谈笑风生,一大帮男人却内心惶惶然了:这女人不但脸蛋漂亮,能说会道,而且还有一副海量,若是从商,弄不好日后就真是自己的一个敌手!
散席后,陈爱莲前前后后打点妥了,回到郑宇的身边。她不想冷落他。郑宇知道这女人的心思,温柔地笑道:“你不用管我,我会照顾自己。倒是你自己喝了那么多酒,又忙碌了大半天,够累的,去休息一下吧。”
陈爱莲狡黠地笑了笑,低声对郑宇说:“你以为我真那么好酒量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事先服了江湖秘方,喝进肚子里的酒全变成了水,根本醉不了人,只不过要多上几趟卫生间。”
郑宇微微笑了:“难怪。不过你表现得很漂亮,没有露出马脚。”
陈爱莲噘起嘴,撒娇道:“不过,我倒是真有点累了,陪我进房间休息休息吧。”
郑宇说:“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到了不好,对你日后打开局面也不利。我们天天在一起,又何必在乎这片刻?”
陈爱莲心中有点沮丧,她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郑宇愿不愿意暴露他与自己的关系。如果愿意,说明他是真心爱她。陈爱莲不再多说,淡淡一笑,上楼休息去了。郑宇看出她的脚步很沉重。
晚上,回到住处,郑宇问陈爱莲公司命名为“宇莲”究竟是什么用意。陈爱莲平淡地说没什么用意,只不过是一个名字,代表不了什么。
郑宇摇头说:“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对我太费心了。”
陈爱莲怔了一下,继续梳妆:“这只不过是个公司的名字,代表不了什么。一个‘宇’字,并不能说就是代表你郑宇吧?”
郑宇沉默了片刻,依旧抱歉地说:“我不值得你如此用心,如此用情的。真的,不值得。”
陈爱莲没有说话,她眼里泪光闪烁,背过脸去,轻轻地抽泣起来。郑宇默默掸落燃尽的烟灰,体味着爱情的无奈。
你的手也太会伸地方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次日是周末,郑宇再次来到方斌的酒吧。这回,他跟芸儿正面交锋了。他说:“芸儿,你回去吧,杨涛叫我来做说客,说真的,我每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杨涛说这是他交给我的任务,如果我完不成,他就要炒我鱿鱼。”
芸儿深思片刻,觉得自己不应该将郑宇牵扯进来,不能让他丢了饭碗,于是表态:“我今天中午就回去。不过,你给姓杨的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们母子俩。”
郑宇见芸儿答应回家,立即给杨涛打电话汇报了情况。杨涛听了满心欢喜,抛开周末预定的应酬,开着大奔立即来到了酒吧。郑宇看着杨涛抱着儿子的高兴样子,心里空落落的。他觉得在这一家三口面前,自己完全是多余的。
晚上,杨涛拥住离家太久的芸儿,正要温存一番,芸儿却冷冰冰地推开了他。杨涛很意外,也很生气,他认为芸儿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应该乖乖顺顺侍侯他,而不是屡次三番地折磨他。他越想越觉得不服气,便动起粗来,强行将她按倒在床上,剥掉了她的睡衣。芸儿奋力反抗,但是杨涛很凶很粗暴,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于是芸儿索性不动了,死人般躺在床上,任由杨涛胡作非为。
杨涛恣意地亲吻着自己的妻子,恨不得将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愤怒全都发泄在她身上,可他脑子里忽然闪现出郑宇的影子,立时觉得非常悲哀。跟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做爱,和同一具死尸在一起有什么区别?杨涛一下兴致索然。
杨涛从芸儿身上下来,恶狠狠地说:“芸儿,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一下,我要让你守一辈子活寡!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我知道你跟郑宇那小子有一腿,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我要让你在这幢别墅里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