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第4期
操作爱情的男女
作者:阿 祥
凌虹热情地说:“方便,你过来吧。”
在凌虹肮脏的小床上,郑宇感动地握着她的手:“小虹,你真好。你让我很轻松,很安全,没有半点压力。我很感谢你。”凌虹淡淡地笑了笑:“睡吧,好好养足精神。”
小宇,我打算离开严进,我想自己开家公司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杨涛和方芸双双去办理了结婚手续,他们成为了合法的正式夫妻。接下来,他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郑宇的心落入了绝望的深谷,他知道他这辈子再也无望得到芸儿了。
酒宴的豪华程度更是令人瞠目结舌,也许是酒宴的档次太高酒菜太好,郑宇醉得深沉,他没有哭没有笑没有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闷头闷脑地喝酒,喝了酒便趴在桌上休息。方斌知道郑宇的心事,推了推他,问没事吧,郑宇说没事。方斌想到妹妹就此上了杨涛的贼船,心里也难受,便也借酒浇愁。
郑宇决定搬出杨涛的别墅,他不想和芸儿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另外一个男人卿卿我我双宿双栖,这对他来说太痛苦了。他花了两天时间在大坪正街租了一间房子,然后搬了出去。
杨涛对郑宇的行为并没有觉得异常,他想郑宇应该有自己的私生活,当初自己邀他住在别墅,是见他太年轻,怕他在外孤单,但现在他长大了成熟了,也要有自己的空间,再和老板住下去,的确是多有不便。他没往其它方面想,更没往自己女人身上想。在他眼里,芸儿是这世上最贞洁最让男人放心的女人。考虑到郑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后不与自己同吃同住各方面的花销要大些,杨涛通情达理地提出给郑宇每月加一千元工资。
在用人方面,实话实说,杨涛是个非常不错的老板。这点,郑宇也不得不承认。但是郑宇并没有对杨涛感恩戴德,他认为这是杨涛应该做的,这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因此,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笔钱。
郑宇搬迁新居当晚,陈爱莲给他打了手机,得知他单独有了个窝,高兴得要命,当即便打的来到郑宇的住所。两人见面之后自然又少不了一阵亲热,亲热之后,郑宇心事重重地抽着烟,房间里烟雾缭绕。陈爱莲看出郑宇有心事,她温柔地偎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问:“亲爱的,怎么啦?工作不顺心,还是感情有什么变故啊?”
郑宇轻轻抚摸着陈爱莲的秀发,叹道:“跟你说了也无妨,我一直暗恋的女人两天前跟别人结婚了,那个男人就是我的老板。”
陈爱莲恍然大悟,继而咯咯地笑了:“难怪你要从龙湖花园搬出来。我说呢,住别墅多舒服,跟着老板好吃好喝好玩的,你会这么傻?原来是怕天天见着自己的梦中情人,伤心尴尬。”
陈爱莲又黯然神伤地叹口气:“小宇!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了不是你的,你就是想也想不到,争也争不来。你为什么就不能学着放弃呢?俗话说,百步之内必有芳草,不说别的女人吧,就说我,各方面都不错吧?年轻、美丽、有才华,也有点地位,我这么爱你,你就不能为我感动?就没想过真正接受我?”
郑宇无语。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感情上的事很微妙,有时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爱莲接着说:“人啊,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希望得到,并且将它想象得特别完美。你是这样,也许我也是这样。以前我一直对感情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有点游戏风尘的味道。现在我知道我自己变了,变得有些脆弱有些痴情了。”陈爱莲说着说着眼睛里便噙满了泪水。
郑宇心里有了种莫名的感动,他轻轻地为她拭去了眼里的泪水,抱歉地说:“对不起,阿莲!我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是很难有别的女人能够取代的。”
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一起说着心事,黯然神伤。沉默了片刻,陈爱莲说:“小宇,我打算离开严进,我想自己开家公司。”
郑宇闻言一惊:“你要离开严进?自己开公司?”
陈爱莲说:“当然,难道你希望我永远跟严进打工,希望我永远受严进的凌辱?”
郑宇说:“我没这个意思。我为你感到骄傲!”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结束了
这段日子以来,陈爱莲内心一直埋藏着一个痛苦而屈辱的秘密。三个月前,严进计划在主城区征用一块黄金宝地,用以搞房地产开发,当时有许多公司盯着那块地,如果没有可靠的关系或后台,很难在千军万马中夺帅。严进于是瞄准了市政府一位分管国土规划的高官,请他吃了一顿饭,并塞了十万元钱,没想到这位“人民公仆”根本就没对那区区十万元钱感兴趣,只一味地瞄着陈爱莲。
酒过三巡,“人民公仆”盯着陈爱莲,话里有话地对严进说:“严老板,陈小姐可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啊,你们公司有这样一位形象大使,我认为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
严进从这位“人民公仆”色迷迷的表情及暧昧的话语中听出点名堂。当天这位“人民公仆”没有收下严进那区区十万元钱,只留下一句话:“最近我有点忙,这块地的事情我们以后再商量,改天让陈小姐把征地计划书拿给我先看看吧!”
回到公司,严进和陈爱莲进行了一次十分秘密的谈判,他叫她搞定那位“人民公仆”,事成之后给她50万元的酬金。
陈爱莲起初没有答应,气愤地指责严进:“我是你的情人,你让自己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就不觉得窝囊、可耻吗?”
严进苦苦相求:“可那块地我志在必得,那王八蛋不要钱,他要你啊!我这不是出于无奈吗?这样吧,只要你帮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加三十万,给你八十万元,怎么样?”
陈爱莲无奈,最后含泪答应了严进。几天后,她拿着公司智囊团拟定的征地计划书单独去面见了那位“人民公仆”,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他们共进晚餐之后便进了一间总统套房。陈爱莲用屈辱之身换得了“人民公仆”的承诺和严进八十万元的支票。
陈爱莲将这段痛苦的往事埋在心里,不想告诉郑宇。因为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不想让他瞧不起。她想,等自己有了实力有了地位之后,说不定郑宇便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了。为了这个目的,她不惜一切。
陈爱莲目前已筹集了三百万资金,她决定离开严进。当她向严进交出辞呈时,严进大惊,他知道陈爱莲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凭她的才华和交际手腕,自己开个公司一定会很红火,他有些舍不得她离开。但见她去意已决,也就不好强留。当天,他与陈爱莲在酒店共进晚餐。晚上,严进喝了许多酒,无法开车,陈爱莲只好送他回别墅。将她转身要走时,严进喷着酒气将她按倒在床上,陈爱莲第一次拒绝了他。她说:“严总,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已经结束了!”
严进睁着迷蒙醉眼,对陈爱莲笑道:“结束了?不让我碰了?你什么时候做起了贞烈女子了?你忘了是谁把你‘开发’的?我保险柜里还保存着那条留着你处女血的手帕呢!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你能忘得了我?我们不是一向配合得很好吗?来吧,宝贝!”
陈爱莲躲开了严进的拥抱,正色道:“严进!我告诉你,从你叫我陪那位贪官睡觉,换取那块土地的批文开始,我就决定要离开你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两不相欠了。今后你找别的女人满足你的变态需求吧!”
陈爱莲说罢走出房间,严进怔了片刻,继而像醒过神来似地冲到窗边,拉开玻璃滑窗,对着陈爱莲的背影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婊子!过河拆桥,穿了裤子不认人!你他妈的有种!”
陈爱莲听到这声嘶力竭的叫骂,没有应答,脸上只泛起一阵冷笑。
第二天,陈爱莲给郑宇打了电话,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昌泰公司,离开了严进,她说她想搬过去与他同住。郑宇犯难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接受她觉得有些不妥,拒绝她又有些不忍。他犹豫着,陈爱莲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说:“我先住过来再说,我现在的房子是严进给我租的,我不想与他再有什么瓜葛。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住几天找到了房子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