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第4期
操作爱情的男女
作者:阿 祥
如果不是看在芸儿的份上,我早就灭了你
芸儿与杨涛的婚姻生活可谓是波澜不兴,没有激情,也没有争吵,芸儿将她全部的生活重心放在了儿子杨林身上。对杨涛向来不闻不问。杨涛常常借口在外应酬,彻夜不归,她也不气不恼,无动于衷,她似乎永远是那么恬淡、温柔。
然而,这种没有激情的日子过久了,裂痕自然就会显现出来。这天,杨涛从外面喝醉了酒回来,对芸儿大发雷霆,并大打出手,他逼芸儿说出她与郑宇的关系。芸儿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冷笑着盯着杨涛,盯得杨涛心里直发虚。
芸儿的眼神饱含着鄙夷与仇视,就这样与杨涛相持了整整半个钟头。杨涛的酒渐渐醒了,他自我打着圆场说:“这事儿是我公司的副总说的,他说你和郑宇有一腿,亲眼见到你们出双入对。到底有没有?你为什么不说句话啊?为什么不解释?你是不是默认了?”
芸儿依然冷笑,一声不吭,抱起被吵醒的儿子走出了房间。杨涛觉得自讨没趣,于是便砸东西解气。他将芸儿的梳妆台砸了,将床头的电话砸了,将床头的烟缸砸了,将卧室、客厅里的茶几灯台全掀了砸了。觉得还不解气,又将他与芸儿的结婚照撕了个粉碎。他的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眼睛里的怒火闪烁着,他觉得他可以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但是他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杨涛越想越痛苦,心绪难平,头痛欲裂。
芸儿在客房睡了一宿,第二天便抱着儿子来到了哥哥的酒吧。方斌见妹妹脸上身上有青紫的伤痕,便知是杨涛这王八蛋所为,他恨得咬牙切齿,连说要去找杨涛算帐。芸儿劝他说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用晚餐时,郑宇也来了。方斌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贵人给吹来了?难得难得!”
郑宇故弄玄虚:“今天是受了气,想喝酒,就跑你这儿来了。”
方斌问:“谁给你气受了啊?”
郑宇说:“还有谁?杨涛呗!今天上午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吃了枪药,无缘无故就冲我发脾气,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两人边说边进了酒吧,芸儿正抱着儿子从里面的客房出来。在见到郑宇的那一刹那,她有些不知所措。
郑宇定定地望着芸儿,目光有些痴迷有些呆涩。这是他从杨涛的别墅搬出来后第一次见到芸儿,当他看见这个他心爱的女人脸上有带血的伤痕时,他震惊了,问方斌怎么回事。方斌说是被杨涛这畜生打的!郑宇恼了:“他为什么打她?他凭什么打她?”
方斌叹口气:“我也不知道,芸儿又不说。”
芸儿默不吭声地在桌边坐下,郑宇问她:“他为什么打你?”
芸儿敷衍说:“没什么。为了小孩的事情。”
郑宇清楚芸儿爱儿子的程度,说她没带好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盯着芸儿说:“芸儿,你没说真话!我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
芸儿说:“没什么原因。吃饭吧。”说着,端起了饭碗。
方斌和郑宇碰了一杯,恨恨地说:“我下午就去找姓杨的算帐!这王八蛋欺人太甚了!芸儿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他居然把她打成这样!”
芸儿说:“哥!你不要多事,如果你不听我的,以后我就不来你这里了。”
方斌苦恼地说:“妹妹,我是你哥啊,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该为你讨回公道吗?”
芸儿淡淡一笑:“两口子之间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哥,你听我的好吗?你去找他只会给我添乱。”方斌猛喝了口酒,不再言语。
上午的阳光有些耀眼,方斌从出租车上下来,径直走进了西南实业公司的写字楼,乘电梯来到五楼杨涛的总裁室。昨晚方斌一夜没睡好,他觉得他这个做哥哥的,有责任来教训杨涛这个混帐妹夫,如果再不给他点警示,那他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妹妹。
方斌闯进总裁室时,杨涛的秘书想阻拦他,方斌可不管这些,大手一挥便将秘书小姐的纤纤玉手挡开,推门闯进了总裁室。
杨涛正要生气,见来人是方斌,便满脸堆笑,起身相迎,并亲自为方斌倒了一杯水,说:“坐吧,我正打算中午去找你呢!芸儿在你那儿吧?昨晚她没有回家。”
一提起这事儿方斌就更恼火了,他将杨涛递给他的水往杨涛脸上泼去,骂道:“你不打她,她会不回家?你为什么要打我妹妹?她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
杨涛愤怒地盯着方斌,目光如刀,他没想到这个身份卑微的家伙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自己,他的身份和地位是何等的尊贵?在重庆这地方一呼百应,跺一跺脚地都要摇三摇。岂能受此羞辱,他指着方斌恶狠狠地骂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芸儿的亲哥哥的份上,我早就灭了你!你居然敢对我发威,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方斌大胆地迎视着杨涛,说:“有种你他妈的弄死我呀!我告诉你,只要你欺负芸儿,我就敢跟你拼命!”
杨涛指着方斌的鼻梁说:“芸儿是我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发生点磨擦,也不关你屁事!你他妈的最好知趣点,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可以管教我!”
杨涛按响了蜂鸣器,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走进来。杨涛大手一挥:“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从今以后谁若放他进来,我就炒谁的鱿鱼!”
两个保安将方斌架小鸡般拉了出去,方斌徒劳地一路叫骂着。他的叫骂声惊动了郑宇,他知道自己管不了老板的私事,但是为了方斌,他还是冒着得罪杨涛的危险出来相劝。郑宇叫两个保安放开了方斌,方斌还想往里冲,他死死地拉住了他,说:“算了吧,你也真是的,跑到公司来闹什么?这对芸儿有什么好处?我看你是自取其辱!听我一句劝,回去!”
方斌一边挣扎一边说:“我要教训这王八蛋!他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郑宇架着方斌的胳膊往外拖:“你小子真倔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真要斗,斗得过杨涛吗?再说了,你这样大吵大闹把一点点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对芸儿又有什么好处?你动点脑子吧,再怎么说,他现在和芸儿是合法夫妻,你就是告上法庭也不算多大回事。更何况,芸儿还没有要跟他闹的意思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晚上杨涛回到别墅,芸儿还没回家,他有些坐不住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他倒不是离不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他虽然有些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宝贝儿子,两天没见到儿子,他心里不是滋味,说不出的失落与想念。他在房里呆坐了片刻,摁灭烟头,开车来到了方斌的酒吧。
晚上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方斌示意一位服务小姐将他拦住了,服务小姐说:“先生,后面是老板和我们的起居之处,闲人免入!您要喝酒请在楼下或楼上落座。”
杨涛回头看方斌,方斌故意扭开头不看他。杨涛气愤地说:“我找芸儿,她是你们老板的妹妹,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我是她老公!”
服务小姐不客气地说:“你是杨先生吧?芸儿姐吩咐过了不想见你,您请回吧,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杨涛无奈至极,愤愤地指着方斌骂了句:“你他妈的有种!”然后拂袖而去。
郑宇紧紧搂住陈爱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对她的歉疚和感激
芸儿在哥哥那里一住就是半个月,把杨涛折磨了个半死。这期间,杨涛去找了芸儿七八趟,但无济于事,芸儿根本不搭理他,连面也不见,他说尽了好话,她仍然不肯回家。
杨涛想来想去,决定来个围魏救赵。第二天上班,他将郑宇叫进了办公室,交给他一个任务,叫他以朋友的身份去劝劝芸儿,叫她回家。
郑宇可不是傻子,他拒绝了杨涛这个要求。
杨涛生气了:“你和方斌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你不去劝芸儿,就劝劝方斌吧,我知道完全是这家伙在从中作梗,不然芸儿早就回来了。这件事就是近阶段我交给你的工作任务,办妥了我有奖。如果你拒不配合,我就将你赶出公司。一个不听老板话的员工,我要他干什么?”